餘少卿的話音還在空氣中打著旋兒,楚雲與寧雪的兵刃已如兩道奔雷般轟然相撞!金鐵交鳴之聲刺破雲霄,震得周遭空氣都泛起細密的漣漪,初一年手中長矛驟然如靈蛇吐信,寒光一閃便堪堪逼退寧雪的劍鋒。
楚雲借勢疾退半步,抬頭看向對手的眼神裡滿是驚色,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想不到你竟練就這般淩厲劍法!每一招都似猛虎下山,鋒芒直逼咽喉,連風都被你斬得劈啪作響!”
“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寧雪聞言,手中長劍在指尖旋出一朵冷冽的劍花,劍花泛著森寒的白光,如冰雕玉琢般精致。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語氣似冰珠落玉盤,清脆卻帶著寒意:
“彼此彼此。你這長矛耍得比長槍更靈動,若不是此地壓製法力,恐怕我此刻早已敗在你矛下,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楚雲卻隻是低笑一聲,聲音裡裹著幾分燃烈的戰意:“是嗎?那咱們就再分個高下,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話音未落,他手中長矛驟然變換招式,矛尖裹挾著撕裂空氣的銳響,如離弦之箭般猛地刺向寧雪!這一矛凝聚了楚雲全身力道,空氣都被撕開一道無形的口子,刺耳的尖嘯讓人心頭發顫。
寧雪倉促揮劍格擋,可楚雲這一擊的力量遠超她預料,仿佛被一頭狂奔的蠻牛狠狠撞上,手臂瞬間發麻,虎口都隱隱作痛。
不等寧雪穩住身形,楚雲已如獵豹般欺身而上,長矛橫掃而出,帶著泰山壓頂般的威壓。
寧雪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臉色因劇痛而扭曲猙獰,一聲淒厲的“啊!”響徹半空——她手中的長劍竟被這一矛震得脫手飛出,像斷線的風箏般打著旋兒砸向遠處地麵,劍身與石板碰撞時濺起一串火花。
楚雲趁勢抬腳,一腳將寧雪踢得倒飛出去,自己則如影隨形般追了上去,腳步踏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寧雪這是敗了?!”遠處的餘少卿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顫抖,手中的玄鐵扇都差點脫手滑落。
寧雪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剛想抬頭,楚雲的長矛已如毒蛇吐信般抵住她的鎖骨,冰冷的矛尖泛著寒光,倒映出她蒼白的麵容。
楚雲的目光比矛尖更冷,語氣裡沒有絲毫溫度:“要不是此地禁止殺人,你此刻早已是我矛下亡魂,連說遺言的機會都沒有!”
長矛猛地抽回,刺骨的疼痛讓寧雪的表情愈發猙獰,她死死咬著牙,鮮血從嘴角溢出,聲音卻依舊倔強:“我輸了,但若是我贏了,也會讓你嘗嘗這般生不如死的滋味!”
寧雪踉踉蹌蹌地起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就在這時,楚雲收起長矛,下一刻,那柄落在地上的長劍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如歸巢的鳥兒般自動飛入他手中。
劍身上的劍靈感應到主人氣息,瞬間化作一道暖白色的光芒,輕輕融入劍身,讓整柄劍都泛起淡淡的瑩光,像是披了一層月光。
“你知道就好。”楚雲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兩人眼底都沒有半分示弱——這是屬於天驕的傲骨,哪怕輸,也要輸得坦坦蕩蕩,絕不低頭求饒。
寧雪卻突然冷笑一聲,笑聲裡帶著不服輸的倔強,像是寒風刮過冰麵:“我不會就此罷休!剩下的十荒器爭奪中,我定會奪回屬於我的不敗神話,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寧雪從不是任人踐踏的弱者!”
這已是她第二次敗在楚雲手下,可眼底的戰意卻愈發熾烈,像被風吹得更旺的火焰。
楚雲將劍負在身後,轉身看向她,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篤定,仿佛早已看透結局:“你的確有這份資格,可惜,我不會讓你如願。十荒器的歸屬,還得看我的意思。”
話音剛落,包裹著兩人的光幕突然如氣泡般碎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道璀璨的金光驟然從虛空之中綻放,像是打翻了天帝的寶庫,緊接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緩緩懸浮在半空中,盒身雕刻著精致的雲紋,像被無形的手牽引著,慢慢飛到楚雲麵前。
木盒自動打開,裡麵靜靜躺著一顆丹藥,通體瑩白如珍珠,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仿佛將天地間的靈氣都凝聚在了其中,連空氣都變得甘甜起來。
楚雲伸手將木盒與丹藥一同收下,指尖觸碰到木盒時傳來一絲微涼的觸感。他看向寧雪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坦然:“承讓了。”
光幕消失的瞬間,寧雪身上的傷勢也如潮水般褪去,蒼白的麵容重新恢複血色,之前的狼狽一掃而空。
餘少卿等古之天驕立刻飛身來到她身邊,目光如利劍般警惕地看向楚雲,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淩厲起來;而楚雲身後的眾人也紛紛禦劍而來,站在他身後形成一道人牆,雙方劍拔弩張,空氣中的火藥味瞬間濃鬱得仿佛一觸即發——此刻,所有人的法力都已恢複,一場更大的衝突似乎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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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雪身旁的古龍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像是在故意激怒楚雲:“楚雲,若不是此地壓製法力,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彆太得意了!”
楚雲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卻異常鎮定,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自信:“就憑你?跟我打,連三分勝算都沒有,還是回家再修煉幾百年吧!”
古龍氣得臉色漲紅,剛要反駁,寧雪卻伸手攔住了他,指尖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她看向楚雲,眼神裡滿是嘲諷,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不過是贏了一場對決,你何以這般囂張?難不成,就因為得了那顆丹藥,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你說對了,我就是為了這顆丹藥。”楚雲故意擺出囂張的姿態,下巴微微揚起,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寧雪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那是他修煉至今,遇到的同輩中最強的對手,強到讓他都忍不住心生忌憚,甚至覺得這場勝利不過是僥幸。“不過若是你實力再強一點,我就拿不到這顆丹藥了,算你運氣不好。”
“小人得誌!”一旁的餘少卿忍不住譏諷道,語氣裡滿是酸意,像是吃了一顆未成熟的李子。
楚雲卻懶得理會,目光依舊落在寧雪身上。突然,兩撥人中間的虛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縫隙中透出淡淡的霞光。
一顆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光珠緩緩浮現,像是一顆會移動的星辰,表麵流轉著斑斕的色彩。它猛地朝著蒼穹飛去,速度越來越快,如一道流星般劃破天際,拖著長長的光尾衝向遠方。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光珠在遠處的天空中驟然化作一個巨大的旋渦,旋渦中心凝聚出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重重砸在地麵上,讓大地都微微震顫,遠處的山巒都傳來隱隱的轟鳴聲。
“這是十荒器的氣息!第二件十荒器出世了!”墨聽雨的眼神裡滿是震驚,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死死盯著遠處的旋渦,仿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楚雲當即施法禦劍,腳下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劍身泛著淡淡的青色光芒。他看著那道充滿威壓的光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看來第二件十荒器真的來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跟我爭這第二件寶貝!”
話音未落,他已如一道閃電般朝著光柱的方向飛去,身影在天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墨聽雨等人見狀,也立刻禦劍跟上,一道道身影劃破天空,像是一群追逐獵物的雄鷹,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寧雪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那道光柱,仿佛要將光柱看穿。一旁的餘少卿手持玄鐵扇,扇麵上的紋路因激動而微微發光,扇骨敲擊著手心發出清脆的聲響:“這絕對是十荒器的氣息,錯不了!”
“走!”寧雪沒有絲毫猶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衝上半空,速度快得幾乎要撕裂空氣,朝著光柱的方向疾馳而去。其餘眾人也緊隨其後,三十多道光影如箭矢般劃破天空,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彩色的軌跡,場麵壯觀得讓人驚歎。
楚雲回頭瞥了一眼身後緊追不舍的寧雪,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想跟我比速度?你還差得遠呢!”
他腳下的劍光驟然暴漲,光芒變得更加耀眼,速度再提三分,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道光,瞬間拉開了距離。墨聽雨、葉風等人見狀,也立刻加快速度,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我們也跟上!絕不能讓他們搶先拿到十荒器!”
不過片刻功夫,眾人便已抵達光柱下方。抬頭望去,那道通天光柱的下,一座古老的廟殿靜靜矗立著——殿宇飛簷翹角,雕刻著繁複的龍鳳紋路,每一片瓦當都泛著古樸的光澤,仿佛是供神明接受香火的聖地,散發著古樸而神聖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楚雲懸浮在半空中,感受著廟殿中傳來的威壓,那股力量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按壓在他的心頭。他語氣裡帶著幾分驚歎:“這一件十荒器的氣息,比之前的七玄詫矛還要強上數倍,看來這一次的寶貝更不簡單!”
話音剛落,寧雪也已趕到,她凝神看向廟殿,眼神裡滿是凝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好強的氣息,看來這二件十荒器,比第一件還要珍貴,絕不能落入到楚雲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