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不要一炁鴻蒙劍的原因,除了自己的配劍可以隨著自己的實力進階之外,更重要的是這把劍有劍靈相伴,是獨一無二的存在,這才是楚雲不願意要其他劍的真正原因。
聽後劍靈沉默了片刻,緊接著疑惑地問道:“那主人你打算把這劍給誰呢?這麼好的寶貝,總不能一直放在這裡吧!”
聽後楚雲緩緩轉頭,目光落在墨聽雨身上,那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有愧疚,有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一瞬間,劍靈立馬感應到了楚雲的內心所想,隨後笑著說道:“主人是想把這把劍給她嗎?我看她倒是挺適合這把劍的,她的氣息與鴻蒙紫氣很契合。隻是我在主人的記憶裡,好像發現主人和她之間,有著很深的虧欠之意啊!”
聽後楚雲瞪了劍靈一眼,帶著一絲調侃說道:“你有心性之後,膽子也變的大起來了啊!竟然還敢窺探我的記憶,下一步是不是要奪舍我這個主人了?”
聽此那劍靈連忙擺了擺手,慌張地解釋道:“不是的,主人!我怎敢這樣啊!主人你永遠都是我的主人,我對你忠心耿耿!隻是你每一次跟她在一起時,心裡總是會有一種愧疚的情緒,以前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現在我有了心性,似乎明白了這種心情就是虧欠!”
楚雲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表情複雜地注視著墨聽雨,眼神裡滿是糾結。緊接著,他語氣中帶著絲絲的威脅,說道:“好了,彆再多說了,你先回到劍中吧!”
“是!主人!”說著劍靈便化作一道白光,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迅速融合進了配劍中,配劍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此刻在楚雲的法力持續治愈下,墨聽雨漸漸地有了一絲生機,那微弱的氣機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雖然微弱,卻頑強地燃燒著。
下一秒,她昏沉地睜開眼,如同從漫長的黑暗中醒來,模糊的視線聚焦後,發現自己的麵前坐著楚雲,而楚雲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為自己療傷,那專注的神情,如同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寶。
“看來你突破了!”看到楚雲安然無恙地為自己療傷,墨聽雨露出慶幸的表情,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喜悅。她能感受到楚雲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知道楚雲已經突破境界了。
見狀楚雲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墨聽雨,如同注視著稀世珍寶,隨後“嗯”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關切,說道:“彆說話,現在你的傷勢很嚴重,一定要穩住心神,讓我好好為你療傷,千萬不要分心!”
聽此墨聽雨穩了一下心神,臉色露出一絲開心的微笑,那笑容如同冬日裡的暖陽,溫暖而動人。她借助楚雲的法力,緩緩運轉體內殘存的法力,語氣虛弱卻滿是欣喜地對楚雲說道:“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我們又能並肩作戰,一起麵對危險,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墨聽雨此刻的心情無比開心,看著楚雲全神貫注為自己療傷的模樣,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兩人曾從殘酷的血戰中殺出來,那份情誼早已深埋心底。
聽後楚雲卻隻是平靜地“嗯”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話語,似乎在刻意隱藏著什麼情緒。
聽到楚雲這平靜的一聲,墨聽雨看著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溫柔而執著,如同纏繞著樹乾的藤蔓,隨後弱弱地問道:“那個.......那個.....,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聽後楚雲神情愣了一下,如同被突然喚醒的沉睡者,隨後眼神躲閃著,說道:“我傷你太多,以前說過很多傷人的話,若是現在再說一些可能會傷害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了,我不想再讓你難過了!”
楚雲在刻意逃避這個問題,他虧欠墨聽雨太多太多。當年自己說出那般絕情傷人的話,可墨聽雨卻沒有恨自己,這份寬容,讓楚雲更加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
聽後墨聽雨猛地鬆開手,緊緊抓住楚雲的手,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語氣帶著一絲急切說道:“其實.......其實我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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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要說什麼,楚雲卻猛地抽回手,如同被燙到一般,緊接著慌張地說道:“既然你已經恢複了一些生機,那接下來的療傷,就靠你自己運轉法力慢慢恢複吧!我先去看看周圍的情況!”說著楚雲慌慌張張地站起身,始終在逃避墨聽雨的問題,不敢與她對視。
看到楚雲如此果斷地逃避,墨聽雨神情恍惚了一下,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心瞬間涼了半截。但她很快冷靜下來,隨後緩緩地站起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如同風中搖曳的小草,隨時可能倒下。
楚雲側過臉去,不敢看墨聽雨的眼睛。墨聽雨用真摯的眼神注視著他,語氣帶著一絲期盼說道:“我已經不怪你了,甚至從沒有過要恨你的想法!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想我們可以重新延續那段感情,重新開始,好嗎?”
“重新.......”墨聽雨剛要繼續說下去,忽然楚雲伸手握住懸浮在旁邊的一炁鴻蒙劍,隨後迅速轉身,將劍舉到墨聽雨的麵前,急忙打斷她的話說道:“好了,現在不說這個了!這把一炁鴻蒙劍送給你,你看看喜不喜歡!”
看到楚雲再一次打斷自己,墨聽雨的心如同被針紮般疼痛,但她還是故作冷靜,低頭看向楚雲遞到麵前的劍,眼中滿是震驚,驚然道:“這是一炁鴻蒙劍!你竟然從寧雪手中拿到了這把劍!”
聽後楚雲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淡定卻難掩一絲驕傲,如同戰士提及自己的赫赫戰功:“我突破境界後,實力節節攀升,當時寧雪感應到我身上的威壓,自知不是我的對手,便主動放棄了爭奪一炁鴻蒙劍,這劍自然就落到了我手中。現在,我正式將它送給你!”
“送給我?”墨聽雨瞳孔微微放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當楚雲橫握長劍,將那柄散發著鴻蒙紫氣的神兵遞到她麵前時,她的雙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如同捧著易碎的琉璃,接過劍後聲音都帶著顫音:“這般珍貴的十荒器,你竟然就這樣送給了我?”
聽此楚雲連忙移開目光,眼神飄向遠處的山林,解釋道:“我的配劍孕育著劍靈,於我而言如同並肩作戰的夥伴,再強大的神兵利器也入不了我的眼。而這把一炁鴻蒙劍的屬性與你極為契合,你才是最適合擁有它的人!”
他始終不敢與墨聽雨對視,仿佛那雙盛滿深情的眼眸會將他融化,可又怕墨聽雨多想,隻好硬著頭皮轉過臉,眼神卻依舊躲閃,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墨聽雨雙手緊握著長劍,劍身上的暖意透過掌心傳到心底,她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這還是你第一次送我東西,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心意,我都把它當成你送我的禮物,這劍我收下了!”
說著,她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後初晴的陽光,驅散了此前所有的陰霾,這大概是她這麼多年來最開心的時刻了。
墨聽雨心中的喜悅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抑製不住,她張開雙臂,想要給楚雲一個擁抱,將這份激動傳遞給他。
可楚雲卻像被燙到一般,迅速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親近。
緊接著,他強裝鎮定地說道:“好了,第二件十荒器已經到手,我們得儘快恢複法力,也好去幫葉風他們爭奪剩下的四件十荒器!”
他臉上掛著勉強的微笑,眼神卻始終在回避,每一個動作都在刻意拉開兩人的距離。
就在楚雲轉身準備離開時,墨聽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她快步上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質問:“你站住!你是不是還想像當年那樣,跟我再來一次斬斷情緣?”
聽後楚雲身體一僵,緩緩低下頭,一聲無奈的歎息從喉嚨裡溢出,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抹平靜的笑容,轉過身說道:“怎麼會呢?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那你為什麼要一直躲避我?”墨聽雨眼眶漸漸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裡滿是委屈與不甘,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尖刺,紮在楚雲心上。
此刻的楚雲如同陷入泥沼,進退兩難。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沉默如同沉重的石塊壓在兩人之間。片刻後,他才支支吾吾地開口:“我……我隻是覺得,我們現在應該以爭奪十荒器為重……”
聽此墨聽雨眼角的淚霧越來越濃,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衣襟上,她哽咽著問道:“難道我們真的不能回到過去了嗎?你……你恨我嗎?”
“沒有!”楚雲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隻是那低垂的頭顱,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
“既然不恨,那為什麼不敢回答我的問題?你難道不知道,這麼多年來,我心裡一直愛著你嗎!”
墨聽雨終於鼓起勇氣,將壓抑在心底多年的情愫全盤托出,每一個字都帶著心酸與淚水,像是在訴說一段漫長而苦澀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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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絞痛難忍,可他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冷靜,仿佛所有的情緒都被他深深掩藏。
沉默了許久,他才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我知道……可我欠你的太多了,以前已經傷你那麼深,若是現在繼續糾纏,隻會再次傷害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
“聽雨,忘了我吧!”
這句話如同細弱的絲線,輕輕飄落在空氣中,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墨聽雨心上。楚雲何嘗不想回應她的深情,可過往的愧疚如同沉重的枷鎖,讓他無法邁出那一步。
他隻能儘量不說傷人的話,可命運仿佛開了個玩笑,每次開口,都在不經意間將她刺痛,兩人之間,似乎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有緣無分的結局。
聽到這話,墨聽雨像是被激怒的幼獸,再也顧不得矜持,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楚雲的左手。楚雲還沒反應過來,她便猛地將他袖口撥開,露出了手腕上那道猙獰的傷疤。
傷疤泛著淡淡的青色,上麵縈繞著一絲無法消散的寒氣,如同冰封的記憶,永遠烙印在那裡。
墨聽雨指著那道傷疤,聲音帶著一絲決絕:“除非你手上的這道傷疤徹底消散,否則,你休想讓我忘了你!”
見此情景,楚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思緒如同翻湧的潮水,瞬間被拉回多年前的神光秘境。
那時,他們在神格傳承的考驗中遭遇媚毒,為了不玷汙墨聽雨的名節,他毫不猶豫地自殘身軀,用疼痛壓製住體內的毒素,這道傷疤便是當時留下的印記。
楚雲凝視著手腕上的傷疤,陷入了久久的沉思,過往的畫麵在腦海中不斷閃現。片刻後,他輕輕撥開墨聽雨的手,緩緩整理好衣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我們得好好恢複法力,才能幫葉風他們奪到剩下的十荒器。”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朝著遠處的山洞走去,背影決絕而孤獨。
看到楚雲如此固執的樣子,墨聽雨鼻子一酸,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那欲哭無淚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疼。
可她沒有放棄,擦乾眼淚,強忍著眼眶中的委屈,快步跟了上去,聲音帶著一絲執拗的堅定:“不管你怎麼逃避,隻要你一天不正麵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永遠等著你,哪怕等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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