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寶“……”
寶寶做了什麼?娘親你要這樣懷疑我?
她回以無辜懵懂的眼神,然後“啊!”
許娘子“……”
“你可真會節省話語,獨一個啊字,讓娘親意會。”許娘子捏捏她的小鼻頭。
蘇暖冬日常誇讚“卿寶真聰明!”
蘇凝秋想了想,道“小弟一個字能概括萬象呢。”
蘇又夏翻個白眼,“咱家啥時候出兩個狗腿子?”
在一旁的蘇迎春瞥了一眼蘇又夏,笑而不語。
二妹咋就收不住嘴呢?瞧吧,又得挨阿娘的訓斥。
許娘子白了蘇又夏一眼“有你這般當姐姐的?卿寶就是比旁的小孩聰明,這是不容置喙的事實,凝秋和小四實話實說,如何就狗腿了?”
若不是小卿寶時不時漏點糧食出來,你們一個個哪能熬得過,去年那個酷冷的冬日。
蘇又夏張張嘴,終是迫於母親的淫威,不敢說什麼。
見到二姐吃癟,長期飽受二姐“折騰”的蘇凝秋和蘇暖冬竊笑不已。
蘇又夏趁許娘子不注意,悄悄瞪了兩個沒良心的妹妹一眼。
她鬱悶了。
她就是開開玩笑嘛,阿娘咋就訓斥她了呢。
蘇迎春落後一步,與蘇又夏並排走,對她說道“小弟是阿娘的心頭肉,你說這話不是打阿娘的臉嘛。再者……”
蘇迎春看看阿娘和妹妹們,確認她們聽不到後,便湊到她的耳邊說悄悄話“你是不是跟唐瑞混久了,說話倒是越來越糙了。”
蘇又夏詫異地乾瞪眼,然後壓低聲音問“這跟大冤種有啥關係?”
“你自己想去。”蘇迎春留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蘇又夏直接鬱卒了。
來到餛飩攤子,許娘子要來三碗素餛飩,每人各吃半碗。墊墊肚子的同時,也能解解饞。
當然,蘇又夏吃的多一些,小卿寶吃不了多少,都給她吃了去。
許是她力氣大,消耗也大,故而比其他姐妹吃的分量要多一倍。
這還是她看家中糧食不多,平日裡故意壓縮的食量。
若要完全吃飽,家裡仍舊沒有那個條件。
統共五個閨女,許娘子深感壓力巨大!家裡光是每日吃穿用度便夠嗆的,何況要攢五份嫁妝!整整五份!
還不能偏心,閨女們要均等的五份兒!
啊!不對,是一份彩禮,四份嫁妝!迎春要招婿入贅,得按照男娶女的規格來,是五份兒裡的大頭。
許娘子腦殼疼,那可是一筆巨款啊!
她隻能安慰自己,這是一份甜蜜的負擔,痛並快樂著。
小卿寶不願意一直被阿娘背著,小身子不斷扭動。
許娘子吃得也不安穩,明白小卿寶的意圖,隻得把奶團子放在地上,告誡她“可不能到處亂跑。”
小卿寶回以無辜澄澈的眼神,嘴巴一張“啊!”
許娘子“……”
明明會蹦出幾個字兒了,總是如此懶說話。
許娘子無奈表示“阿娘便當你答應了。”
“嗯呐。”奶團子乖乖答應。
許娘子把奶團子從竹簍裡抱出來,讓她在店家門口自由活動。
她一邊吃著餛飩,一邊眼睛沒有錯開地盯著奶團子,偶爾夾一小塊餛飩皮,送到小卿寶嘴裡,讓她慢慢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