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冬眼睛瞪得大大的“真的嗎?田鼠肉就這麼好吃嗎?”
二妞肯定地點點頭。
“真的超級好吃噠!彆看田鼠小,身上沒幾兩肉,但是不管是燜炒著吃,或者是燉湯,田鼠的肉質非常嫩滑。特彆是那個皮,用火烤的焦黃焦黃的,一口咬下去又脆又軟。每次我都和哥哥搶著吃呢。”
聽著二妞的描述,蘇暖冬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去看看。”小卿寶搖搖四姐的手。
她想看二姐怎麼給田鼠扒皮拆骨的。讓它們追著她跑!讓它們嚇唬她!這回落到二姐手裡,看它們還怎麼嚇唬她,還怎麼追著她跑!哼!
蘇暖冬點頭,她也很好奇,沒見過怎麼把田鼠做成一盤菜,“好,我們跟著二姐去看看。”
她又問二妞和來旺“你們也去看嗎?”
二妞點點頭“我去。”
來旺則雙手一攤,“我就不去了,我親手烤過的田鼠不知凡幾。你們要去就去,我回去自己烤田鼠。”
“那二妞呢?你家也做田鼠吃,你是去看你哥,還是來看我二姐?”蘇暖冬體貼地問。
二妞想也不想,拋棄她哥,“我哥做的田鼠,我看多得去了,不想再看他。我想和你一起去看你二姐,我沒有見過姑娘家敢碰田鼠的呢。”
小卿寶小雞啄米一般,忙不迭點點腦袋瓜“嗯嗯,二妞姐對噠。”
她二姐是個異類,竟然連田鼠都不怕。二姐不僅不怕,更是敢提著田鼠籠去淹死田鼠。
聽阿娘的意思,她二姐還得給田鼠拔毛呢。
啊啊啊!太可怕了!
奶團子既害怕又好奇,平日裡沒什麼消遣,那就陪四姐一起去看看唄。
於是兩個小姑娘和一個女扮男裝的奶團子,手牽著手,跟二姐一起來到河邊。
“小弟,看清楚了,二姐給你報仇。”蘇又夏將手中的鼠籠放進河水裡。
三隻田鼠開始嘰嘰亂叫,努力地往鼠籠上方跑。
不過蘇又夏將鼠籠往下沉了沉,完全讓河水淹沒鼠籠。
三隻田鼠一直在鼠籠裡跑來竄去,卻不得其法。
河麵上一開始激烈地冒著小水泡,沒一會兒,河麵漸漸恢複平靜。
蘇又夏手扶著鼠籠等了一會兒,把鼠籠提起來。
好家夥!裡麵三隻濕漉漉的田鼠,已經躺在籠底死翹翹。
“原來田鼠的毛這麼短,濕了水都露出白皮了。”
蘇暖冬觀察入微,眼裡沒有一絲憐憫。
二妞見慣田鼠的生死,在她眼中,田鼠隻是食物。對於三個生命的流逝,沒有半分同情。
她語氣尋常“嗯,田鼠的皮都很白嫩,比我們的皮膚都要白。因為它們有毛毛擋住太陽,咱們沒有毛毛的,就隻能曬得烏漆抹黑。”
蘇暖冬應道“還真是如此呢。”
小卿寶“……”
它原本看著三隻討厭的田鼠,活生生被淹死,心裡總覺得不得勁。倒是聽著四姐和二妞姐之間的對話,她那點多愁善感,很快就煙消雲散。
是她想多了,古時候食物匱乏。但凡是食物,他們隻會把它們當成盤中餐。本來自己都吃不飽,哪裡有那個心力,去憐憫隻會謔謔田裡糧食的田鼠。
回到家時,蘇凝秋倒騰出燒好的滾水。
蘇又夏將三隻淹死的田鼠放在滾燙的水裡浸泡,手動撈幾下。她覺得差不多,就把死透死透的田鼠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