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還是唐大哥好看一些,家境也好上許多。唐大哥的祖母也喜歡我,畢竟我們救過她嘛。至於聰明才智,他們兩個都很聰明。唐大哥打小受名師指點,學識更勝一籌。”
卿寶詫異了,原來二姐並不是完全豬豬腦袋,考慮的東西比她想象的更多。
“聽起來,唐大哥比德綿哥哥更勝一籌呢。”
“唉。”蘇又夏長長歎氣,“這還是次要。本來像咱們這種在小山村裡長大的孩子,應該跟德綿哥有更多的共同點,對事情的看法更一致。”
“可是……”
快言快語的蘇二姑娘也學會欲言又止了。
“可是什麼?二姐快說。”卿寶著急了,跟唧唧一樣抓耳撓腮。
蘇又夏瞥她一眼,並沒有立即答話。
就是喜歡吊著卿寶!讓小弟心癢癢的,得不到答案。
“二姐,快說嘛,說嘛!”
卿寶跳下凳子,眼巴巴抓住二姐的袖口央求道。
“好啦,好啦,急什麼,我說便是。”
蘇又夏趁機一把將團子抱進懷裡,然後讚一句:“小弟身上真暖和。”
平時卿寶這個暖寶寶,都不輕易讓人抱,這下子可逮住了。
拓跋修將姐弟倆,啊不,是姐妹倆的互動看在眼裡。
他的兄弟姐妹很多,卻沒有一個這般疼寵他。一個個的心仿佛長了窟窿眼,算計來算計去,隻為在父皇麵前爭寵。
其實他非常羨慕卿寶。
儘管卿寶的爹消失了幾年,但如今總歸一家人齊齊整整,和和睦睦。父母疼愛,姐妹間和睦相處,都很能處處替家人著想。
他最羨慕的地方是,如果家中有人受傷或吃虧,他們都恨不得代那人受過,情願倒黴的人是自己。
他出身帝皇家,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家人,心裡羨慕得要命。
像貪圖溫暖的貓,忍不住靠近溫暖的源泉。而卿寶就是有這種特質的吸引力,深深地牽引著他靠近。
隻聽蘇又夏繼續說道:“德綿哥的爺奶好像不大喜歡我。看看阿娘就知道了,公婆不好,吃了好多虧。仔細想想,女子成親嫁到彆處去,最重要的是與他們家人相處得好。”
“如果與公婆家處不好,苦頭將沒完沒了。咱們家幸虧發現,咱爹跟老蘇家的人毫無關係。否則,現在還不知怎麼著呢,那一筆爛賬,我想想都怕!”
卿寶想到老蘇家的人,高高在上要財物的尿性,同樣一陣後怕。
若當真牽扯不清,今時今日可謂麻煩無窮儘,光是應對這些,都疲於奔命吧。
“二姐所說,極為有理。可二姐隻跟唐大哥和他的祖母接觸過,其他的人倒不好說了。”卿寶實事求是。
“對呀,事事不能考慮周全。”蘇又夏感歎。
拓跋修見姐妹倆長籲短歎,略微蹙眉道:“你們想太多了。以護國將軍府的地位,蘇家二姐無論嫁給誰,都是彆人巴結的對象,不會有人敢像老蘇家的人那樣對待你。”
“認真說起來,他們兩家都配不上護國將軍府的姑娘。識趣的,隻會將你供起來,蘇家二姐大可不必過多考慮這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