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兒,你以為你瞞得過你師父我?”
瘋無害笑眯眯道:“你若瞞得過我,我就不是當世神醫了!而是泯然眾人耳的普通人!小孩子家家的,五歲不到的小豆丁就在考慮男女的問題,小心早生華發。”
說罷,還曲起一根手指,敲敲卿寶的腦門。
卿寶傻眼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萬萬沒想到!
她呐呐道:“師父竟然早就知道了!”
“自然,你師父可不是那些蠢人可比,否則,又如何當得了神醫?”
瘋無害冷哼,小徒弟竟然小瞧了他。
卿寶被他的話唬得一愣一愣的,她已經準備好,要迎接師父重男輕女的暴風雨般的打擊。哪裡想到,師父早就洞悉她的秘密!
這樣的話,她擔心的問題就不複存在了!因為師父對她,與對尋常的孩子,並無二樣。
“怎麼?驚訝傻了?”
瘋無害嘚瑟地捏捏她圓圓鈍鈍的鼻頭,“本來師父預想著你坦白的那一日,師父要表現出假裝不知道的樣子,狠狠的生氣,讓你抓耳撓腮,讓你著急上火。”
然後,他惋惜歎氣:“結果,為師現在看你這麼傷心,又不舍得你難過。唉,師父裝都不忍心裝了,可見師父是真的疼你這個小徒弟啊。”
“所以,卿寶,你以後要對師父我好一些,長大了要好好孝敬師父,行不?”
前麵做足鋪墊,後麵才是瘋無害的目的。
“嗯!”
卿寶用力點頭,深受感動之餘,點一下頭。
她覺得還不夠,又重重的點了兩下腦袋瓜,“嗯!嗯!卿寶一定對師父好!”
瘋無害得到自己想要的,再次哈哈大笑。
“師父嗚嗚嗚……”
卿寶還是難過。畢竟師父不能代替家人,不能取代爺爺的位置。
她依戀地投進瘋無害的懷抱,感覺到一種深深的溫暖,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安慰,遲遲不想離開。
過了一好陣子。
卿寶聳聳鼻子,“什麼味兒?”
“臭臭的。”
卿寶從瘋無害的脖頸間起來,總算聞到異味了。
她仿佛才看清瘋無害邋裡邋遢的模樣,頓時一捏鼻子。
鼻音嫌棄問道:“師父,你有多少天沒有洗澡了?好臭!”
不待瘋無害回答,她轉而扭動身子,一個轉身,朝一旁的拓跋修張開雙臂,“小哥哥快救我,卿寶快要被熏死了!”
剛才還沉浸在小徒弟依戀中的瘋無害:“……”
果然,小徒弟還是那個討人厭的小徒弟!
拓跋修及時伸手,將卿寶接住。
卿寶通過小哥哥,雙腳平安下地。
瘋無害的懷抱空空的,雖有被小徒弟嫌棄,倒是嘿嘿一笑,一點都不失落。
“走吧,咱們回家。”拓跋修牽起卿寶的小肉手,想要往家的方向走去。
不料,卿寶掙脫開來,一聽到回家,立即癟著小嘴巴,依然氣呼呼的。
“卿寶不想回家去,不想看到爺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