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激動得哇哇大叫,比去鎮上看戲還要興奮。當然這些人當中,數卿寶和蘇又夏最為振奮。
許娘子朝孩子們大喊:“卿寶你們不要追的那麼近,小心刀劍無眼,彆傷著了自己。”
可是許娘子那大嗓門,依然阻擋不住孩子們的熱情。
村民們的議論紛紛,更加論證了此時的盛況。
“老天爺啊!我看到了什麼?神仙打架嗎?他們也太厲害了!”
“我根本看不清楚他們的影子,那真的是人的速度嗎?”
“他們的人停留在半空啊!阿娘,那就是傳說中的輕功!”
“到底是誰在打架?咱們平平無奇的小山村,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厲害的人物!”
“分了分了,他們分開了,站在樹頂上去了!樹頂上那樹葉,那枝頭,軟軟嫩嫩的,他們是如何站起來?看起來輕飄飄的呢!”
“你們瞧!那個年輕的小夥子,是不是很眼熟?像不像是村中唯一的青磚瓦屋裡的人?”
“像!就是那個常年在屋頂上喝西北風的男子!也正是許娘子家大閨女的贅婿!”
“乖孫,你看清楚了?確定是迎春那大丫頭的入贅夫婿?”
“阿爺,你眼花看不清楚,情有可原。可是我是你的乖孫子,眼睛看的可清晰了!你相信我,那就是迎春姐那鼎鼎有名的贅婿!”
“……”
高手對決的巔峰時刻,兩位武林高手在樹頂上對峙,完全不受村民們的影響。
原本大家一邊議論,一邊都看著他們兩個,好奇等待他們倆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這時,一個稚嫩的大嗓門,朝著兩個站立在高高樹頂上的兩人,大喊:“喂,大家都是自己人,打啥打呀!這不是平白讓人看笑話嘛!”
那道小奶音幾乎扯著嗓子眼在大聲疾呼,誰都不能忽視了去。
就在大家都以為,兩個武功高手都不會理會之時,那個絡腮胡子的老男人回答卿寶的話。
“你們都彆管我,在教訓我那不孝徒弟!成親了,除了捎口信,什麼都沒有告知。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居然跑上門去做彆人家的贅婿,在他師父麵前,吱都沒吱過一聲。”
梁俊:“吱。”
被忽視已久的唧唧,也在一旁忙不迭附和:“吱吱吱吱吱……”
眾人:“……”
絡腮胡子的老男人:“……”
簡直無語了。
“這個時候,你給我吱聲有個屁用!”老男人不吃這一套,偏偏梁俊對於他的怒火向來視而不見。幾年不見,依然無動於衷。
直叫他恨得牙癢癢!
老男人默了默,朝對麵的梁俊冷哼一聲,道:“你彆以為吱一聲,就可以讓我原諒你,門兒都沒有!”
梁俊淡淡開口:“你要有徒孫了。”
絡腮胡子的老男人怔愣了一瞬:“什麼?”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梁俊懶得跟這老頭子再多說一遍。
“我問你,剛剛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