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修成竹在胸。
卿寶認真地瞅了瞅小哥哥。
忽然,團子沉沉的歎了一口氣:“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吧,小哥哥家裡的經,似乎比卿寶家裡的經,更難念呢。”
“噗!”劉昌正巧端來各種點心果子,聽到卿寶的話,忍不住噗嗤笑出來。
拓跋修今日心情非常好,沒有掩飾,笑得樂開了懷。
“小哥哥的娘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卿寶好奇問。
聽了卿寶的話,拓跋修一時陷入了沉思:“我的母親,她容顏傾城,美麗溫柔,氣度雍容,世間少有女子如她那般好。”
“哇!大美女耶!”卿寶眼中流露出期盼。
——美女耶!她也很喜歡滴說!
拓跋修笑容更深了,居然還調皮的賞了她一記不輕不重的爆栗。
“唔。”卿寶捂住自己光潔的額頭,“小哥哥,你學壞了,怎麼學會打人了呢?”
拓跋修仍舊心情愉悅地在笑。
這樣的小哥哥真好看!卿寶看呆了。
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句遺留在記憶深處的詩:“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小哥哥本來就長得顛倒眾生,此時此刻笑起來,更是仙顏!
小哥哥前世一定拯救了銀河係,這輩子才生得這般好看!
“哎呀,以後小哥哥長得這麼秀色可餐,以後的妻子,要長什麼樣?才能配得上小哥哥呢?”
卿寶雙臂撐在桌麵上,一雙小肥手捧著臉蛋兒,晃晃腦袋瓜,凝視著小哥哥的神顏,正在發愁。
拓跋修的笑容,終於在這一刻,收住了。
雖然臉上的笑容收住了,可是一雙像墜入星星的眸子,含笑且定定地看著團子。
卿寶眨巴眨巴眼睛,五根短肥而圓潤的手指,在他麵前晃晃,“小哥哥,你被卿寶可愛到了嗎?不然怎麼看傻眼了呢?”
“噗!”這是劉昌第二次憋不住。
卿寶終於不吝嗇,給他一個疑似“警告”的眼神。
劉昌無辜的一攤手。
拓跋修搖搖頭,眼中寫著胸有成竹,一切儘在不言中的意味。
卿寶怔愣住了,語氣難掩驚詫:“難不成……小哥哥已然定親?娃娃親?”
拓跋修眼中的笑容頃刻間消失了,嘴角一抽一抽的。
他沒忍住,再次賞她一個爆栗。
他磨牙道:“你小哥哥沒有定親!”
——在等你長大。
拓跋修心中默默加了一句。
“沒有就沒有嘛,你打我乾什麼!卿寶又不會怪你。反正以小哥哥的花容月貌,是不可能娶不到妻子的。”卿寶氣鼓鼓地摸摸額頭。
拓跋修又笑了。
卿寶應該會喜歡長得好看的男子,看來他得好好保養自己俊俏的容貌。
卿寶總覺得小哥哥的笑容怪怪的,但哪裡怪呢?她又說不出來。
過了沒幾天,村民們很快發現了,方氏和陳氏依然留在青石河村,依然每天在他們原來那個家裡進進出出。
一問之下,才了解到,原來方氏和陳氏因為無處可去,接受了齊大鳳的苛刻條件,在他們家的柴房裡住下。
方氏和陳氏每天馬不停蹄地給劉大力他們做家務、乾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