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個小弟,啊不,是小妹。
怎麼看,卿寶都沒半點小姑娘的樣子。她直到現在,還時常覺得卿寶是小弟弟。
“師父!師父!”
卿寶一走進青磚瓦屋的大門,她的小奶音幾乎傳遍整間大屋。
此時,瘋無害正蹲在地上,一棵一棵的草藥看過去。
每看到一棵珍稀草藥生長得勃勃生機,他的心情就格外的愉悅。
沒有什麼,比看到心愛的草藥蓬勃生長更開心的了。
儘管找不到千年人參,可這也足以慰藉他苦悶的內心。
可能他與師妹真的有緣無分吧,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自己都一把年紀了,若仍然執著,過去幾十年,白活了。
如現在這般,心有寄托,每一日都能活得有滋有味。
看著珍稀草藥,瘋無害盤算著如何逮小徒弟過來,以傳道授業解惑也。
就在這時,“師父,師父……”
瘋無害還沒有站起來,後背一重,是整個團子撲了過來。
他順勢而為,一把將卿寶背起來。
“來得正好,師父正想著找個時間,教你將這裡的草藥認全。”
卿寶蹬蹬腿彎,不樂意了。
咋每次過來,都要她學習呢?就不能讓她好好玩兒嗎?
“師父,卿寶不是來學習的,而是來跟你說……”
卿寶的話沒說完,瘋無害就打斷她的嘴巴叨叨,“你彆再狡辯了!這下子,就算是你的嘴巴抹了蜂蜜,抹了油,通通都不好使了。今兒,你師父我務必要教會你把這兒的草藥,全都認一遍再說。”
“冤孽啊!”卿寶嗷嗷嚎叫。
為什麼她每次來青磚瓦屋,都有一種自投羅網的錯覺!
不是被小哥哥逮著讀書寫字背書,就是被不靠譜師父逮住認草藥!好像她天生就是勞碌命,一天都離不開學習。
明明她如今的爺奶,是護國將軍府的大人物,作為大將軍的孫女兒,她完全可以躺平!
為什麼他們非得要逼她去學這學那?
過分!太過分了!人家還不足五歲呢!
與團子的憤憤不平截然相反,瘋無害險些被她的嗷嗷叫給笑噴了。
他的手打了一下團子的小屁股,小孩子家家的,跟彆人說什麼冤孽?
“好的不學,壞的學。跟村裡的潑婦學罵人的話,對你有什麼好處?”
“卿寶今天不是要來學認草藥,而是來找師父,一起上山挖金子來的!”
卿寶可不願意聽師父訓斥人的話,她趕緊直入主題,生怕下一秒就被他押去每一棵草藥麵前,認清楚草藥的樣子,記下草藥的特性和各種用法。
彆看那隻是一盆草藥杵在那兒,裡頭的門道可多了。
小到草藥的根莖、樹葉紋理長什麼樣,大到它可以治愈什麼疾病,與什麼藥材搭配。
一棵草藥,師父可以說上半個時辰都不嫌多。那麼多草藥加在一起,一天一夜都說不完,耽誤她挖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