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聽卿寶說了,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於是他決定勇敢的說出真相。
小白子伸出手指,遙遙一指。
大家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頓時一個個跟便秘了一樣,臉色漲得醬紫。
卿寶鬱卒,隻差一個衝動,就將小白子丟下懸崖去。
卿寶欲哭無淚:“那座高山離咱們這兒,可是有五座山啊!小白子,卿寶平時對你,還算不錯吧?坑人不帶這樣的!”
小白子的臉色漲得通紅,他的皮膚極為白淨,不染一絲瑕疵。此時紅紅白白的,紅中透出的白,十分的嬌美,像極好的水蜜桃,很想讓人咬上一口。
偏偏小白子是男孩子。
而卿寶此時也沒有心情欣賞他的美貌。
“那個,其實也不太遠啦。我們從現在這座山,再翻越兩個山頭就到了。”
大家的目光,又順著小白子手指的方向,橫掃過去。
“翻越兩座比今日的兩座山,還要高的山頭,很近麼?”拓跋修語氣冷森森的反問。
麵無表情的樣子,說明一個事實:這將是一個,比今日的山路更難走的路途!
卿寶隻差一口老血噴出來。
梁俊和瘋無害也無語了。
翻過這兩座山,已經要過去一天了,再翻越那兩座高得多的山,豈不是要走上一天一夜?
已經下了地的卿寶,乾脆一屁股坐地上,“完了,卿寶不能走了。”
卿寶大佬要忍耐不住撒潑打滾了!
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徒步走過那麼遠的山路!
且看遙遠的那邊山頭,高聳入雲,那可是一眼望不到山峰啊!
最容易接受現實的人,是瘋無害。
因為他這輩子為了尋找珍稀草藥,上過的山,走過的山路,數不勝數。
對他來說,那隻是時間的問題。
而因為卿寶上輩子有過極方便的交通工具,不是汽車,就是飛機,更有高鐵,要她徒步走那樣的山路,簡直要寶寶命啊!
梁俊隻是簡單的聽令行事。
不管是拓跋修,還是小姑奶奶的話,他都不得不聽。
至於拓跋修,是因為他的職責所在,小姑奶奶則是因為妻子。
對拓跋修來說,隻有是不是非得要達到目的。
若非得要去,那就是排除萬難也要去!
倘若真的有金子,那就說明那裡,很有可能是一個金礦!
有金礦,那麼國庫就會充盈,就能造福黎民百姓。
他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身份,更沒有忘記伴隨而來的責任。
“我們還是要去看看。”拓跋修遙望遠處的高山,眯了眯眼。
瘋無害雖然沒有在朝中當官,可也心係老百姓,有悲天憫人的胸懷。
他點點頭,“的確,如果真的有金礦,那可是造福萬民的好事。”
“那萬一千辛萬苦去到,沒有呢?如果剛好隻夠做一個小金人,咱們好像沒必要那麼辛苦。”
卿寶直接坐地上不動彈了。
就算她坐著一頭大老虎,又輪換騎著圓滾滾的背上,還是覺得累。
這又不是坐汽車,也不是坐飛機,騎在動物的背上,也是要自己出力抓毛,用腿夾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