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整日整夜裡為他的爹,吃不好睡不好,你就忍心看著小哥哥,日漸消瘦下去?”
卿寶道德綁架完了,又來一招彩虹屁:“師父可是神醫!咱們拓跋皇朝鼎鼎有名的大神醫!需要用到你的時候,你不去發揮你的作用,那就形同廢鐵。”
瘋無害的嘴角抽抽,敢把他說成廢鐵的人,天下獨一人。
他沒好氣地賞了小徒弟一個爆栗。
“哎喲!”
卿寶哀嚎,抬手捂住頭頂。
其實她一點都不痛,可是她要裝作很痛的樣子。
她要讓師父心疼,要讓師父有愧疚感,保不準師父一個小愧疚,就答應了呢。
瘋無害問:“小徒弟,你可知你小哥哥的爹住在何處?”
“卿寶不知道。”卿寶理所當然道:“可是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呀。師父上門出診,診金會更高哦!”
瘋無害快要頭禿了。
小徒弟越長大越財迷,難道是上回去了一趟金山後,小徒弟開始愛上錢財那些糞土之物?
“你小哥哥的爹遠在京城,一來一回,可得要兩個月來回奔波,還不算醫治停留的時間。”
卿寶撲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她心中暗自竊喜,若是師父去了京城,她或許有三個月不用跟師父學習了呢。
哎呀呀,多愜意美好的日子啊!
“小鬼頭,你眼睛一閃,師父我就知道你肚子裡在打什麼壞主意。”
瘋無害拿手指戳戳她圓嘟嘟的小肚腩。
卿寶無辜臉,委屈巴巴道:“冤枉啊!人家哪有打什麼壞主意!卿寶擔心的是,多日不見師父,也會頗為想念的。不過為了小哥哥著想,為了病人著想。師父,你犧牲一下自己,去給小哥哥的爹治病吧。”
瘋無害眼神暗閃,想著小魚兒釣的差不多了,也該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了。
他裝作不情不願的樣子,深深的長歎一口氣。
“唉,人家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大概是第一個被徒弟嫌棄的師父了。”
“冤枉啊!卿寶一點都不嫌棄師父,卿寶最喜歡師父了!以後長大了,一定孝順你,給你養老送終。”
卿寶的嘴巴跟抹了蜜一樣,說得瘋無害的心裡無比的熨貼。
就是吧,小徒弟,你能不能改掉你的口頭禪?
“你老是冤枉冤枉的喊,不知情的,還以為為師,真是一個是非不分的師父呢。”
卿寶抓抓耳朵,訕笑:“那卿寶以後儘量改,儘量。”
瘋無害斜睨她一眼,瞧她還算乖的樣子,態度開始放軟。
他說道:“想要師父去,也不是不可以。為師有一個條件,端看你答不答應。”
瘋無害背對雙手,拿眼角斜斜地睨她。
這副高傲的樣子,看得卿寶直想要揍他一拳。
卿寶不是笨蛋,一看師父這神態,立即心生警惕。
“師父,是什麼條件?”
“跟為師過來。”瘋無害當先一步,往自家房間走去。
他不擔心卿寶不會跟過來,小團子一心想要他去京城,給她小哥哥的爹治病,就一定會跟過來。
除了為他小哥哥著想外,團子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彆以為他不知道,就是為了不想天天被他逮著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