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神醫穀在外麵開的濟世堂,瘋無害十分清楚。
祝掌門點頭道:“正是如此,神醫穀的宗旨,無非就是治病救人。人的生命隻有一次,不能因為病人無力支付診金和藥材,便不醫治了。”
卿寶羞愧的低下了頭,是她格局低了。
神醫穀真正做到了,以天下蒼生為己任。
她以後若掙了大錢,要捐很多很多的銀子給神醫穀。
她又想到一個問題,不由得撓撓頭,“師父,既然神醫穀不掙錢,那怎麼養那麼多師侄呢?”
“哈哈。”瘋無害哈哈一笑,似乎摸卿寶的大腦袋摸上癮了,“掙富貴人家的銀子啊!富貴人家的銀子特好賺。”
“神醫穀在各處的醫館,以及眾弟子們下山遊曆,遇見富商權貴之類的人家,他們向來惜命,有的頑固疾病,開價十萬兩都有人求著神醫穀的人去醫治。”
祝掌門繼續附和點頭:“對!神醫穀的招牌,還是很管用的。”
“富貴人家的銀子這麼好賺,不僅能夠養活整個神醫穀的人,還能救濟普羅大眾,真的很好啊!”
卿寶感慨的同時,很是佩服神醫穀開宗立派的老祖宗。
這份仁愛之心,這份胸襟,必定是高山仰止一般的人物。
還沒有離開的阿魏補充道:“不僅如此,咱們神醫穀有時會賣藥材。有一些珍稀的草藥,市麵上極少,拿到拍賣會去,也能掙不少。”
“行了,既然沒有彆的事,那你們就先回去吧。”瘋無害揮揮手,想要打發大徒弟。
以他對大徒弟秉性的了解,總覺得事務繁忙的大徒弟,賴著不走,彆有用意。
當他師父幾十年了,如果連這個都看不出來,他枉為祝祁的師父。
“師祖,阿魏告退。”阿魏倒是乖乖的退出去。
祝掌門看了看阿魏離開的背影,又環視室內一圈,確定沒有彆的弟子在,放定了定神,決定豁出去老臉。
“師父!”
祝掌門突然一聲淒厲的高呼,噗通一下,跪倒在瘋無害麵前。
卿寶給嚇了一跳,一個兔子蹦,跳到拓跋修身上。
拓跋修:“……”
如此的猝不及防!
拓跋修接抱住卿寶,安慰地撫拍了一下團子的背,“沒事,你掌門師兄不過激動些。”
卿寶回頭瞅瞅,留意到祝掌門擠出兩滴淚。
她胖乎乎的身子便放鬆下來,拓跋修把團子放到凳子上坐好。
瘋無害則從頭到尾麵不改色,主打一個“無動於衷”。
祝掌門哭唧唧:“師父哇!你不在神醫穀期間,徒兒為了將神醫穀發揚光大,每日裡兢兢業業,嘔心瀝血,不辭勞苦。”
他將自己雪花般的長白發撥弄到身前,又是哀嚎:“師父哇!你瞅瞅徒兒的頭發,白花花的一片,跟雪山上的皚皚白雪一樣白。”
眼看著八十五歲高齡的大徒弟,在哭唧唧撒嬌,瘋無害的嘴角瘋狂抽搐。
看在大徒弟一把年紀的份上,他好心的照顧老人家的心靈,配合問:“然後呢?”
他其實幾乎秒懂大徒弟的意思。
大徒弟此番作為,定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