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瘋無害嗬笑兩聲,忽地一點她圓圓的鼻頭:“不告訴你。”
話落,瘋無害立馬賞她一個爆栗。趁著她吃痛的時候,一下子溜回房裡去。
直氣的卿寶跺跺小胖腳,叉著小胖腰,眼睛瞪大如同毀滅黑夜的燈籠。
拓跋修來到她身旁:“卿寶彆氣,這事,明兒問問你掌門師兄,便能知曉。不早了,咱們回去休息吧。”
對哦!她可以問問掌門師兄的,哪用得著求師父親口告知。
事實證明,一條路走不通,可以拐另一條路走到黑。
卿寶氣兒順了,把小手手放進拓跋修的手掌心,乖乖應道:“嗯,小哥哥,咱們回去休息。”
拓跋修和卿寶、小白子,三人都住在同一個房間。
他們的床直接就是一個長排的床鋪,能夠同時睡五六個人的那種。
他們三個睡一排,還挺寬敞的。
原本卿寶睡中間,小白子自然而然的挨著卿寶左手邊睡,拓跋修則挨著卿寶右手邊睡。
卿寶自個兒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唯一不滿意的人,隻有拓跋修。
他看了看倆小孩,自動自覺的起身,將團子一抱。
團子鼻息間聞到很溫馨的香氣,正琢磨著哪來的香。身上忽然一起……
團子驚呼:“哇!忽然就飛起來了!”
拓跋修一陣好笑,胸臆微顫,連聲音都帶點兒笑:“卿寶睡到裡側去。”
“哦哦!”卿寶應了,也不問為什麼,就被放到裡側。
拓跋修將團子一放,團子又道:“忽然就降落了!”
拓跋修笑露出八顆皓白的牙齒,“好了,卿寶乖乖睡覺。”
於是,小白子就睡在拓跋修的一側,拓跋修則躺中間,團子靠牆睡。
卿寶知道那股濃淡相宜的香味從哪兒來了。
床單被子什麼的,都很乾淨,還散發出一種聞起來很舒服的熏香。
卿寶在青石河村時,除了小哥哥的房間比較騷包,有熏香外,自己家裡是從來不會擺弄這些。
一時半會,團子抱著床單輕輕嗅,愛不釋手,滾來滾去。
拓跋修就道:“卿寶乖,早點睡,明兒咱們要早起。”
卿寶回答的理所當然:“可是被子香噴噴,卿寶睡不著。”
黑暗中,拓跋修長長的眼睫毛輕顫。
被子香噴噴與睡不著之間,有何乾係?
團子分明愛鬨罷了。
拓跋修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卿寶既覺得香噴噴的被子擾了睡意,不如找你的師侄來,換一床沒有香味的被子?”
拓跋修早就發現了,卿寶是一個十分會替人著想的團子。此時,若要她去找師侄們,定是不願的。
更何況,團子愛極了被子上的熏香。
那香氣,怎麼說呢,有一點兒像水果,又有點兒飄渺。
他認為,不管是小孩子,還是姑娘家,鐵定都十分喜歡。
“不要麻煩師侄們,會吵到他們睡覺噠。”
果不其然,團子斬釘截鐵的表示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