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子一本正經的做應聲蟲,“對的,長得像一座大山一樣。要是走梯子,梯子都要瑟瑟發抖呢。或許下一刻就被踩塌了。”
小白子是真的擔憂,那些木做的梯子。
祝掌門嚇唬她:“小師妹要是像阿彪那樣,天天不停的吃,以後或許也會長成你阿彪師侄那樣。”
卿寶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掌門師兄,你說的是人話嗎?”
沒良心的師父瘋無害樂了,樂嗬嗬的笑抽了肚皮。
沒錯,就是這個節奏!師兄妹相愛相殺,就沒他這個師父什麼事了。
“卿寶明明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今兒更是穿得像小仙女一般。怎麼也不可能長得像阿彪師侄那般!哼!”
卿寶叉著小肥腰,對著掌門師兄,微微昂揚胖下巴。
“卿寶長大了,定然是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你是沒見過我的四位姐姐,一個個長得貌美如花,閉月羞花……卿寶將來定也不輸她們。”
祝掌門不為所動,認真的瞅了瞅團子胖乎乎的下巴,以及由於叉腰的動作,導致格外往外挺的小肚腩,冷笑連連:“嗬嗬嗬。”
卿寶更加生氣了!
掌門師兄這副表情,這似是而非的冷笑聲,根本就是在嘲笑她的未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卿寶狠狠地發出一道鄙夷的冷哼。
“哼!”還配合腳下的動作,恨恨地一跺腳。
她穿的是何姨給她繡的虎頭鞋,小腳腳,鞋子上胖乎乎的虎頭都劇烈抖動著。
團子炸毛了,瘋無害讓了開去,露出身後的拓跋修。
拓跋修不負所望,適時出來給團子捋毛。
“卿寶,咱不聽他的。孩子都像父母,你也是。你想想看,你們家沒有一個胖子,你日後長大了,定會是一個身段苗條的漂亮姑娘。”
“對哦……”
卿寶刻意拖長語調,一個“哦”字說得那叫一個蕩氣回腸。
她的小嘴巴張成圓溜溜的o型,還拿眼角斜睨祝掌門,特彆的意味深長。
團子意有所指:“不像有些人,明明比師父年輕。結果呢,長得比師父還顯老,這就是遺傳的力量啊!”
掌門師兄紮了團子的心,團子勢必要找補回來場子的。
祝掌門備受打擊,手緊緊地捂住胸口,一臉指控道:“小師妹,不帶這樣的!明知道掌門師兄最忌諱這個,你何必舊事重提呢?”
卿寶兩個小鼻孔哼氣:“事兒不嫌舊,重要的是能起到效果。你打擊卿寶美好未來的同時,可有想過,自己有這一劫呢?”
拓跋修把團子的話進一步深刻化:“你這麼對待彆人時,可曾想過,彆人也會這般對待你。”
卿寶馬上附和:“對噠!就是小哥哥說的這個意思。你嘲笑卿寶的時候,可曾想過,卿寶也會嘲笑你?”
祝掌門看著鬼靈精的兩個大小孩子,默默承受。
如今的孩子都這麼一個比一個機靈嗎?就沒有一個孩子,老老實實的被他欺負一下下?他現在連這點樂趣都沒有了嗎?
瘋無害見大廚給他們端出吃食,便打斷祝掌門的憂傷:“行了,祁兒,以你的資質,你說不過他們倆。”
祝掌門剛才已經領教過,當下隻好聽信師父,不再多言。
大廚將飯食擺好,便一一請道:“師祖,掌門,小師叔,還有兩位遠道而來的朋友,這些是我們提前給你們留出來的飯食,請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