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蘇又夏摔了個“鴻運當頭”!
為啥叫“鴻運當頭”呢?
由於蘇又夏連續兩日沒有進食,開心之下蹦跳下床,腿一軟,整個人跌趴在地,飽滿的額頭與硬邦邦的甲板,成功來了個親密接觸。
直把蘇又夏的腦袋再次撞到頭暈目眩,額頭正中間鼓起一個大且圓的紅包。這不是鴻運當頭,是什麼?
卿寶:“……”
笑容僵在小臉上。
看了個全程的卿寶,著實不知該說啥好。仗著一身的好力氣,她將二姐扶起來,又跑出去喊人送吃的過來。
此刻,蘇又夏不暈船,也不想嘔吐,胃部空空如也的感覺,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當肉粥和饅頭被送來時,蘇又夏胃口大開,豪氣開吃。
“二姐,慢點兒,沒有人跟你搶。”
蘇又夏哪裡顧得上矯情的矜持,她差點把胃都嘔出來了,哪能慢點吃?秀紅嬤嬤教的那些“吃有吃相,坐有坐相”的用餐禮儀
相同的一幕,還發生在蘇凝秋身上。
阿默注視著食欲大增的蘇凝秋,感慨道:“五姑娘的藥當真管用,咱們下次要還坐船,得問五姑娘要。”
蘇凝秋呼呼地喝完一碗粥,看向他,堅定道:“除非遇到什麼重要之事,否則我絕不坐船。”
她一想到這幾日遭的罪,眼睛濕濕的,是真的難受。
阿默哪有不答應的,一拍大腿:“行,咱們以後都不坐船!”
二姐好起來,卿寶出去溜達一圈。
三姐也好起來。
圓滾滾和胖墩墩不再是趴趴熊,已經可以坐起來吃蘋果。
艾瑪!能幫助家人,真好!
當天的晚食,大家看到活過來的蘇又夏,以及臉色恢複正常的蘇凝秋,都有點訝異。
他們都見到過二人暈船的頹喪樣,根本食不下咽,這回倒是出現了?
許娘子最是欣慰,“都好了?”
“好多了,阿娘,我們不暈船了。”
蘇又夏和蘇凝秋坐下來,跟大家一起用膳食。
許娘子因著要奶兩個男娃,對兩個身體不適的的閨女,著實顧不過來。
因此,她心中有些愧疚。
“娘親放心,二姐三姐,還有圓滾滾和胖墩墩,有卿寶照顧呢,準沒事。”卿寶拍拍小胸脯。
許娘子看了看卿寶,又看到蘇又夏和蘇凝秋,見二閨女和三閨女默契地一致點頭,並沒多作解釋,便想到了什麼。
她溫柔地看著卿寶,由衷道:“卿寶了不得!把你二姐和三姐照顧得很好!圓滾滾和胖墩墩有你這樣的小主人,是它們的福氣。”
得了娘親誇獎的卿寶,晃晃聰明的大腦袋。得意的小模樣,很是討喜。
“怎就忽然好了?”蘇老夫人滿腹疑問。
她見過暈船的人,很多在船上待個十天半月,也沒有自己好起來。
“難不成是瘋神醫想出什麼法子,把你們給治好了?”
蘇又夏和蘇凝秋眨巴眨巴眼睛,就是沒有說話。
瘋神醫擺擺手,表示與他無關係。
許娘子琢磨著如何妥貼回答之時。
蘇暖冬忽然笑起來:“定然是二姐和三姐適應了暈船。小四最近讀書,看到一句話。”
說到這,蘇暖冬搖頭晃腦念起來:‘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即與之化矣;與不善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之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