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何梅英根本不像是她們這個年齡的婦人,倒是越活越回去,活像二十來歲的女子。
她捏著巾帕的手瞬間攥緊,心中湧起強烈的嫉恨。
“老爺,姐姐她怎麼回來了?她是否多年來對老爺心存怨恨,特意回來報複咱們?”
她一句話,再次成功的挑起韓衝對何梅英的怨恨。
她略微勾起的嘴角,又快速壓下來,繼續挑起韓衝對何美英的憤怒。
“可是老爺也沒有錯呀,誰讓姐姐八年無所出,連一男半女都沒有為老爺誕下,活該姐姐被休棄。”
“姐姐若是回來報複,可見當初老爺休她是對的。沒有婦德的女子,哪夠資格成為老爺的正房嫡妻?”
“我可沒有妹妹,你這一聲聲姐姐,喊得人惡心。”何梅英冷嗤,無比譏諷的借口說道:“是以,如你呂月芳這般蛇蠍心腸的毒婦,才配得上心思歹毒,陰險狡詐,忘恩負義的男人為妻!誰見了,不讚歎一聲‘你們絕配’!”
“你什麼意思!”呂月芳怒了,一被激怒,便開始口不擇言:“何梅英!你給我聽著!你曾經不過是老爺腳下的一條母狗!不,連狗都不如!您曾經活得連韓家最低等的賤婢都不如!你如今膽兒肥了,倒有臉來跟我叫囂!”
“看來,這麼些年過去,你是忘了,曾經你是如何的跪趴在我們的腳下,舔舐我們的鞋麵,苦苦哀求。”
呂月芳想起何梅英是她的手下敗將,用帕子捂嘴笑起來,看向何梅英的眼神,全然的不屑一顧。
長得好又如何?在韓衝跟前,還不是活得像一條令人生厭的狗!
何梅英沒做聲,忽地冷笑一聲。
呂月芳不明所以。
她在進來之前,並沒有親眼看到梁飛塵打臉韓衝的場麵,一時沒能理解何梅英的冷笑。
呂月芳在想,她都這樣罵了,依照何梅英以前的性子,定然是氣到衝過來。
然後她的下人,這裡是店小二或掌櫃,定會將她攔下、按住。
再之後,便是她命人將何梅英進行各種打罵、折辱……
呂月芳想到從前隨意折辱何梅英的日子,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然而,不待她笑開來,眼前驀地一花,隨即臉一痛。
“啪!啪!啪……”
梁飛塵再次對準呂月芳的臉左右開弓,啪啪聲不絕於耳。
梁飛塵已氣得恨不得殺了那賤婦,這次的力道比打韓衝猶甚。
不止如此,扇完巴掌後,他一腳將人踩在腳下。
“你這賤婦竟如此欺辱我英妹!你該死!”
“咳咳!”呂月芳隻覺得背部有千斤重,壓到肺快炸了。
她原本正臉貼地,卻是被踩壓得狠了,快要把她鼻梁壓塌,她隻好側過臉。
“啊!”
看到的人不由得驚呼。
那半邊臉不僅高高腫起,並且滲血,可比韓衝嚴重多了。
對女子來說,一張姣好的臉比什麼都重要。如果爛臉,可想而知,毀容毀終身。
韓衝不見得有多喜歡呂月芳,隻不過呂月芳明麵上是他的妻子。欺負他的妻子,那是打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