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倏地一緊,對上梁良才感動的眼神。
梁良才動容道:“擎卓,原來你是如此的熱心腸。我過去小看你了,誤以為你隻會欺負弱小。以後我和卿寶一樣,都是你的好朋友!”
燕擎卓:“……”
敢情你之前對我虛假得很!對我好,原來隻是你的教養吧?罷了罷了,以後是真正的朋友,就一切都好說。
拓跋修警惕地盯著外麵,車簾早就被劍撕裂。九公主已經害怕得喊不出話來。
車廂外,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雙方的都有人不斷倒下,帶出來的宮廷侍衛和暗衛們犧牲自己的性命,來保護他們。
己方的人越來越少,可是黑衣人來了一波又一波,根本殺不完,眼看著寡不敵眾,戰況徹底進入白熱化……
“砰!”
“噗!”
是他的一個護衛,被黑衣人一拳擊中,砸落馬車,狂噴出一口鮮血,抽搐幾下,便了無氣息。
拓跋修的表情甚是難看。
孰料,那個蒙麵黑衣人看到拓跋修,頓時目光大盛,舉劍飛快的刺過來。
霎時間,拓跋修一顆心提到嗓子眼,握緊手中的匕首。
他根本不需要思索,身後是親妹妹,他隻有一條路,那就是硬扛!
對方的利劍在夕陽下泛著刺目的寒芒,他的瞳孔在擴大,劍尖瞬間逼近,在他眼中變得無比的鋒利。
“鏗!”
他用儘全力舉起匕首,堪堪把利劍打歪。
儘管隻是歪了一點,卻足以給他抓住一個機會。
他上身一矮,朝黑衣人撲過去。
黑衣人獲取到的信息,是拓跋修不會武。猝不及防之下,被拓跋修死死地按壓在車門前。
拓跋修握著匕首,狠狠一刺,“噗嗤!”
“啊!”
隨著一道沉悶的背刺,黑衣人慘叫一聲死去。
拓跋修顧不得打顫的虎口生痛,他奪過此人的長劍,一腳將人踹下車沿。
隨後,他當機立斷,用匕首在馬屁股上狠狠地紮了一刀。
“嘶……”
馬兒吃痛長嘶,撒開四蹄,發瘋地跑。
“啊!六哥哥!”
馬兒突然狂奔,九公主在車廂裡撞得東倒西歪。
“六皇子小心啊!”
小李公公恨不得自己練就一身武功絕學,痛恨自己在危急關頭,什麼忙都幫不上。
拓跋修根本無法回答他們的問話,他站在車廂外,雙手握劍,一旦有黑衣人襲擊,他便揮劍殺過去,絕不退縮!
他寧可戰死,也要保護好妹妹!
即使最終的結果不如所願,那也得先從他的屍首上踏過!
拓跋修算是急中生智,逃得快。
隻不過追殺他的人似乎釜底抽薪,派出的黑衣人一波又一波,跟不要錢似的撲過來。
關護衛久不麵對這樣的戰況,不由得皺眉。
拓跋修表麵看著文弱,又病了些年,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不會武功。
其實從他病愈的那天起,他每日天不亮,便聞雞起舞,沒有一日懈怠。
他早就掌握了劉昌的武林絕學。
若論招式,他應用自如,唯一缺乏的是內力,而這也導致他漸漸的無力抵擋。
黑衣人隻多不少,從一個接一個,到後來三個黑衣人與他纏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