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瘋無害不置可否,就是那個音調有點討人嫌。
拓跋修正擔心卿寶介意,想要如同此前那般,給她找補。
不料卿寶微抬下巴,擺擺手,“小哥哥,你不消說什麼。卿寶經曆過那麼多次彆人的誤解後,早已身經百戰,心靈不會輕易受傷。”
“不管是矮冬瓜,矮胖墩,胖女娃,還是土豆腿,反正卿寶清者自清,堅信自己總有一天,會長成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在成功的路上,總會曆經坎坷。卿寶若連這點小事都在意,如何能活得開心恣意?”
“所以,小哥哥,你不用顧慮卿寶的心情,卿寶的內心已然變得強悍!”
說罷,她握緊胖乎乎的拳頭,揮舞幾下。
拓跋修:“……”
瘋無害:“……”
不是,他不就說了一句土豆腿麼?小徒弟怎麼就有了一番人生感悟?
既然不提土豆腿,那就言歸正傳吧。
拓跋修問:“卿寶過來找小哥哥,是為何事?”
說起這個,卿寶咧開小白牙,笑嘻嘻道:“大咕咕和二咕咕來了,正在後院進食。卿寶估摸著,咱們下午就出發去青石河村,師父也去。咱們仨之前有過經驗,騎過巨鷹,這次也一塊!”
兩隻遮天蔽日的巨鷹在護國將軍府上空久久盤旋,瘋無害和拓跋修也湊熱鬨出去看過兩眼,此刻聽見,並不感到驚奇。
瘋無害收起銀針,眼角瞟了瞟卿寶:“師父就納悶了,據我所知,巨鷹隻聽小白子的話,小徒弟也指揮得動?還有,它們為何這個節骨眼來?來得這般及時,是誰喊它們來?難道喊它們來的人,知道咱們需要大量的洞冥草?”
“誰說隻聽小白子的,它們向來很親近卿寶!”卿寶不服,師父後麵的疑問,她假裝沒聽進去。
她哪裡清楚小白子通過何種方式通知巨鷹前來?又如何解釋小白子的神奇之處?
她撓撓頭,轉移話題催促道:“總之,小白子的病情拖不得,小哥哥和其他人的毒也拖不得,咱們儘快收拾包袱出發吧!”。
幸好她人小,沒有脫發危險,不然這會兒得薅下一小撮。
“小白子不是不見了?也不曉得被誰擄走,如何給他治?”
瘋無害覺得今早跟小徒弟的溝通,略顯困難,難道這就是小徒弟口中的代溝?隔了一百來歲,這條溝溝有點深又有點寬。
卿寶一愣,誒?她沒有告訴他們,小白子回來的事嗎?
耶!好像是哦!
“那什麼,你們猜怎麼著?卿寶早上迷迷糊糊醒來,被小白子一腳踹下床。卿寶摔了重重的一跤,一骨碌爬起來,就看到小白子蒼白著臉,躺在卿寶的床上。”
嗯,反正小白子昏迷不醒,阿碧是她的大丫鬟,應該不會有證人指控她,是她把自個兒給踹下床。
完美!
瘋無害一把年紀了,冷不丁被小徒弟驚了一把。
“你說什麼!敵人悄無聲息的進入護國將軍府,又悄無聲息的將小白子丟你床上?他們意欲何為?”
“呃……卿寶也不知道。”她故作不解地聳聳肩。
一個謊要用千百個謊來圓,她乾脆說不知道得了。
唉,撒謊使卿寶大佬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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