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自知本事不足,每日跟隨義父苦練,就是為了儘早派上用場。
卿寶覺得現在是討論比較嚴肅的事情,她應該要有嚴肅的態度,便蹬蹬腿彎,從昌伯身上下來。
劉昌將胖團子安然無恙地放下地,還一臉慈愛的地笑著,摸摸她滑溜溜的腦袋,看起來就喜歡得緊。
拓跋修忽然來了一句,“卿寶,你覺得呢?”
“阿?”卿寶怔愣,“小哥哥問我?”
“嗯,你覺得讓你狗蛋哥跟隨我進宮,如何?”拓跋修嘴角含笑問。
卿寶瞪大眼睛,小嘴撅了撅,“卿寶不想狗蛋哥進宮做太監!”
拓跋修險些笑噴出聲,“卿寶,你誤會了。像我這樣的未成年皇子,可以擁有少量的侍衛,負責皇子的日常安全或者陪伴等職責,不一定非得要太監才成。”
“這樣的話,卿寶怎麼樣都成,這是狗蛋哥和小哥哥的事。卿寶隻是一個五歲多的小孩子,不能事事操心。”卿寶一本正經道。
劉新榮笑看卿寶,“也對,不然容易早早禿頭。”
卿寶答道:“就是這個理!”
劉新榮憋住笑,目光投向六皇子,正色道:“六皇子,跟在你身邊侍候的小李公公不會武,終究差一些。昨日的刺殺凶險萬分,我若能跟在六皇子身邊,不說能夠保護六皇子全身而退,起碼有還擊之力。”
“我阿奶去世後,我本就應該跟隨六皇子,為六皇子鞍前馬後。之前我沒有自信,也沒有能力。現在不一樣了,經過義父和義母的悉心教導,我已經學會宮廷規矩,懂一招半式。求六皇子讓新榮跟在身邊保護!”
拓跋修眉眼淺淺帶笑,心頭湧現一股熟悉的暖意,是他在青石河村收獲到的溫情。
隻不過讓他阿奶也了無遺憾地走,卻讓他感恩戴德。
最重要的是,劉新榮此人隻要稍加栽培,日後必成大器。
當下,他心中有了決斷。
“如今,我擁有獨立的宮殿——鐘粹宮,新榮跟在我身邊倒也無妨。隻是你當真決定好了?跟在我身邊,怕是要在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過太平日子。而你想要再回到平凡簡單的生活,怕是不容易,回不了頭。”
劉新榮一怔,抬眼看著拓跋修,拓跋修直視他的眸子,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怒意。
劉新榮沒有想到,原來六皇子一直給他選擇的餘地,可追隨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可以選擇過普通小老百姓的生活。
由此可見,六皇子看似心冷,實質上麵冷心熱。
他微微揚唇淺笑,跟隨這樣的主子,他心甘情願!
他當即跪地,拱手表忠心:“屬下願追隨主子,萬死不辭!”
拓跋修麵上帶笑,輕輕一抬手,“好,起來吧。”
“是!”劉新榮站起身,沒有絲毫要進宮受苦受難的難過,反而是得償所願的快活。
“我現在是一個未出宮建府的皇子,課業繁重,不能隨意進出宮門,除非父皇命我辦差。新榮就不一樣了,你來鐘粹宮當差,我可許你白日進宮當值,宮門關閉前歸家去。如此一來,你便不必與昌伯和胖嬸分開。”
拓跋修語氣和煦地說完,劉新榮更是感激不儘,“屬下謝六皇子體恤!”
劉昌也麵容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