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們倆吃完了,可那香味久久不散,竄入鼻端,饞得緊!一把老骨頭了,就好這一口。不管如何,都要嘗嘗,以後才能死的瞑目。
卿寶眼看自己的自熱火鍋暴露了,且他們的樣子著實有點兒慘。
就是吧,師父的態度太隨意了些。仿佛師父問了,小徒弟就一定有似的。
卿寶清澈中透出小心思的眼睛與師父笑眯眯的老眼對視。
大眼瞪小眼,論誰瞪得最久……
最後,卿寶黑葡萄的卡姿蘭大眼睛輸給不靠譜師父的眯眯眼。
卿寶深感挫敗:“你們等我一下下。”
說完,人一溜煙跑到大樹後麵去。
憑空取物要解釋來源,躲起來取會好一點吧?
她悄摸摸地從空間裡拿出三個自熱火鍋。
從樹後拐出來,她的手上赫然捧著三個自熱火鍋。
她對上不靠譜師父笑眯眯的眼神,噘噘小嘴,不靠譜師父逼逼她暴露本領的。
如果不是在場的人,都是她值得信任的人,她才不樂意照做呢。
她對上數雙亮澄澄的眼睛,故作輕鬆鎮定道:“我之前放在樹後麵了,這才取出來噠。”
瘋無害:“……”
拓跋修:“……”
劉新榮:“……”
你莫不是把我們當成傻瓜?一路上所有的包袱不是瘋無害帶著,就是劉新榮背著。
你兩手空空,哪來的這些?
但這會兒,誰都沒有問出第一句話。
卿寶哪裡不清楚,她這句話等同於掩耳盜鈴,但總得用一些場麵話來打掩護。
“喏,每人一份。”
卿寶多少有點不情不願,她的秘密就這麼隱隱暴露了嗎?不曉得小哥哥和狗蛋哥作何感想?
拓跋修神色如常,動作自然地接過自熱火鍋,認真地看了看,表情有點兒迷茫。
劉新榮一開始的驚詫過後,對幾人察言觀色,識趣地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把拿在手裡的自熱火鍋,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
“這要怎麼吃?”瘋無害秉承不懂就問的原則,大喇喇地問小徒弟。
卿寶也本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則,拿過師父手上的自熱火鍋,一邊動手,一邊講解:“把外麵的包裝撕掉,這樣……這樣……這樣,然後倒進水,再蓋上等一等。”
拓跋修和劉新榮看得眼睛一眨不眨的,生怕錯過什麼。
“你們彆光顧著看我呀,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卿寶說罷,緊接著小小聲嘀咕:“都已經給你們拿吃的了,難道還要指望卿寶伺候你們每一個人?”
她以為自己的聲音沒有人聽到,然而除了她自己,其餘三人都有內力,隻不過是內力深淺的問題,都把她的話聽了一耳朵。
三人一致保持沉默,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而卿寶悄咪咪地表達完不滿後,也頗為心安理得,因為盲目自信他們沒有聽到。
幾人就這麼心懷各異,直到看著自熱火鍋咕咚咕咚地冒出熱水滾起來。
幾人都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盯著這一幕。
劉新榮瞠目結舌:“這水怎麼自己滾起來了?是自己滾起來的吧?”
他揉揉自己的眼睛,蓋子雖然沒有掀開,但冒出來的真真兒是滾燙的水汽!
拓跋修早已見識過卿寶的不凡,這會兒也難掩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