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哥有心了!還想著給他們做毽子踢著玩。
他們丟掉的骨頭,被大嗷小嗷湊上去啃了,虎嘴發出骨頭咯嘣咯嘣的脆響。
小虎崽子抱著卿寶扔掉的腿骨頭,用小米牙嚼,卻怎麼都嚼不爛,改而用舌頭舔舔。
它很有耐心,吞不進肚子,抱著鳥骨頭也能玩得很開心。
吃完其他骨頭的大嗷,把小虎崽子的骨頭給搶了去,一個咯嘣咬碎,幾個咯嘣脆響後,拆骨入腹。
小虎崽子在大嗷身下著急地“嗷嗷”叫。
“毽子是什麼?”
小白子不懂就問,隻不過眼睛隻看了一眼劉新榮手中的鳥毛,便又挪開視線,眼巴巴地瞅著,放在火上烤的另一隻鵸鵌肉。
那樣的羽毛,他見的多了!那麼一大群鵸鵌鳥呢,哪怕每一隻拔一根,都很多了。
劉新榮笑道:“毽子是用來踢著玩兒的,等做出來,狗蛋哥教你們玩。”
“嗯嗯。”小白子又瞄了他一眼,再次“深情凝視”那隻鵸鵌肉,忍不住指了指那架在火上烤的肉,問:“能吃了嗎?”
瘋無害一邊轉動手中的烤肉棍子,一邊閒閒地說道:“著急什麼?少不了你的。”
鵸鵌跟老母雞一般壯實,火堆不是很大,最烈的火隻能烤一隻,邊緣的火烤另兩隻,自然沒那麼快。
不過一隻接一隻的吃,也不需要等待太久。
不止五人饞上鵸鵌肉,便是三隻老虎的虎目都對烤著的鵸鵌肉虎視眈眈。
隨著噴薄的肉香濃鬱撲鼻,第二隻鵸鵌肉烤熟了。
這一次,瘋無害給大家換了一些部位開吃,各自都嘗嘗不同部位的口感。
大家一致評價,各個部位的肉口感都絕佳,在外頭再沒有吃過更好的了。
於是,所有人都堅定了要抓鵸鵌鳥回去給家人吃的決心。
拓跋修也覺得,鵸鵌的糞便臭,似乎並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卿寶吃肉的感受特彆深。
因為她上輩子吃的很多肉,都是速成的。光是那些雞胸肉,就柴得很!簡直難以下咽!
在古代,無論是圈養的家禽還是野生動物,都是食用純天然的食物長大,肉質嫩滑,想要吃口柴肉都難。
而鵸鵌肉是她吃過的肉類中,當屬極品!
可惜的是,隻有極少的機會才吃到。也算是機緣巧合吧,這一次機緣過後,怕是不能再有機會吃了。
但總歸是嘗過一遍,了無遺憾,做人不能太貪心。
五人吃飽喝足後,便準備休息。
這時,瘋無害提出輪流值夜。
正打算說出安排時,小白子又舉起他的小手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瘋無害的眼神充滿期盼,就等著他點名了。
瘋無害手指一抻,就點中他的腦袋,“有什麼話就說,彆把你在崔夫子那裡學到的酸腐,用在老頭兒身上。”
小白子鄭重其事的點頭:“嗯,我知道了。小白子是想說,不需要輪流值夜,讓大嗷小嗷值夜就好了。咱們都乏了,就該好好睡覺。休息好了,明天才好去抓多多的鵸鵌鳥,還有去找洞冥草。”
躲在暗處的某一隻鵸鵌鳥:“……”
我謝謝你咧!你這萬年人參精怪壞的!
然後,它隻敢發出一聲鳥叫,瘋狂飛回去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