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修和劉新榮不知怎麼的,都側頭看了對方一眼,似想到什麼,二人幾乎同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倏地扭過頭去。
他們兩個少年怎麼可能手牽手,一起蹦跳走!
後麵的人隻能加快腳步。
近了,近了……
“你們看!那棵食人樹很安靜。”
劉新榮指著那棵枝繁葉茂的食人樹,把他的發現說出來。
拓跋修和瘋神醫已然看到。
瘋無害招招手,催促幾人道:“繞道走,繞道另一邊,不要靠近。食人樹就在這兒,進去就是鵸鵌鳥的地盤。”
卿寶看過去,忽然想到什麼,咦了一聲。
“怎麼了?”
拓跋修略微緊張,看到食人樹,意味著他們即將要淋一頭瓢潑的鳥糞雨。
“卿寶之前在那棵樹頭上撒過一泡尿。”
當時追小白子有點兒尿急,就匆匆去解決了一下。
眾人:“……”
卿寶不解:“那是食人樹嗎?不就是一棵很尋常的大樹?沒什麼特彆的,就是那朵合攏起來的花朵比較大,還紅得特彆鮮豔。卿寶還好奇的用手指戳戳花瓣,沒想到花瓣挺結實的。”
眾人:“……”
你命真大!
卿寶接收到三雙怨念的眼神,無辜極了,“卿寶絕對沒有凡爾賽的意思……”
拓跋修剛問:“何為凡……”
“咯……”
話未說完,熟悉的怪笑響了一瞬。
光是一個音節,就足以令拓跋修的心臟驟縮,緊張到手心冒汗。
他早上才沐浴更衣,可不能再沾染一絲鳥糞!
不對,就算不沾鳥糞,空氣中飄蕩的氣味,也令人難受得緊,衣裳也要被醃製入味。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的想要作嘔。
沒看到三隻老虎都止步於此,不再跟他們走了麼?它們定然也怕了鵸鵌鳥。
卿寶哪裡看不出拓跋修的感受,想必這會兒潔癖症患者難受得緊。
“小哥哥,加油!想想鵸鵌肉的美味。”
拓跋修神色一凜,對,母後和九兒吃了鵸鵌肉有好處。
有些東西想要得到,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他該忍耐!
“小哥哥,打開折疊傘。”
卿寶出言提醒,拓跋修這才想起那把曾“忘掉”的傘。
他剛剛太緊張了!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折疊傘。
趁著空氣清新,他要多吸幾口。
他這把墨綠色的折疊傘,跟瘋神醫的一樣大。
他與卿寶站一起,不止綽綽有餘,還空出大半。
卿寶擔心不夠用,從空間裡挑出最大的兩把雨傘。
瘋無害的大黑傘本想把小白子和劉新榮都給遮擋住,然則,他身上掛著一堆“天材地寶”,不得不把一個人擠出去。
於是劉新榮識趣地來到拓跋修的另一邊。
然後,親身經曆過鳥糞雨的三人,深吸一口氣,捏緊拳頭,鼓足勇氣,方“視死如歸”地踏進那個地方。
“咯咯咯咯咯……”
“桀桀桀桀桀……”
“噗楞噗楞噗楞……”
卿寶愣了愣,抬頭一眨不眨地看著。
真正身臨其境,她才理解小哥哥為何對找鵸鵌鳥,有了應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