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無害輕哼,“是你們,不是我!我一直都在告訴你們火棗的重要性,那是仙果!傳說中的仙果!要不然,你們以為我老頭子之前哭的那麼傷心,是為什麼?哼!”
他是那種動不動就哭的老頭兒嗎?哼!一個個沒眼力見的!
嗯,現在這個表現多少能挽回之前哭泣丟臉的麵子和裡子吧?
“哦喲嗬!師父最厲害!師父超級棒!”卿寶對親親師父浮誇地豎起兩個大拇指。劉新榮摸摸包袱,不由得喜笑顏開。
裡麵有十個火棗,義父義母吃了,肯定能長命百歲。
這一趟來得值了!同時,他沒有忘記,自己是沾了卿寶他們的光。他們都是自己生命中的貴人!
阿奶說的對,他是一個有後福的孩子!認識卿寶他們,跟隨他們,是他的福氣!
他相信,未來可期!阿奶,你看到了嗎?狗蛋真的過得很好!以後還會越來越好!
“你知道就好。”瘋無害微抬下巴,語氣不甚在意,鼻子還小小的哼出一聲。
“你們師徒越來越像了。”
劉新榮的眼睛裡多了幾縷溫度,看得好笑,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瘋神醫抬下巴,以及鼻子哼氣的動作,頗有卿寶的神韻。
師徒二人互相看過去,大眼瞪小眼。
“哼!”
“哼!”
雙雙錯開眼神,絲滑的動作和表情都那麼具有相似性。
劉新榮忽地一拍腦袋:“既然火棗能解黑煞毒,還能令傷口痊愈,那咱們多摘一些火棗回去,讓傷員服用即可,根本不需要另尋洞冥草。”
瘋無害瞪他,卿寶也瞪他。
劉新榮莫名的又開始懷疑自己。
卿寶率先開口:“狗蛋哥,你傻呀,火棗是仙果!哪能隨便用?能找到草藥醫治好的病症,就不要動用火棗。”
瘋無害讚許地點頭:“沒錯,火棗的珍貴程度,超出你的想象。”
“可是火棗不是很多嗎?”
劉新榮此言一出,大家靜默不語。
劉新榮看到他們臉上浮現熟悉的表情,頓時明白過來。
他猛然想到,原本長滿火棗的樹,後來隻剩下一片繁茂的綠。即使他們吃了兩頓飽,又用包袱裝了一些,應該還是會剩下很多。
那麼,那些不知所蹤的火棗,被丟去了哪兒?
難道又是卿寶嗎?
他的眼神落在卿寶烏溜溜的大眼睛上,澄澈又無辜。
他再次把嘴巴閉成蚌殼,心中隱隱有些興奮。他追隨的這些人,都很了不起!
“是我的錯,一切全聽瘋神醫的。”
他心甘情願認錯,雖然他本無錯,誰讓他不懂就問呢?高低得認個錯。
“不要再耽擱了,咱們去找洞冥草吧。小白子,麻煩你帶路。”拓跋修道。
小白子正要邁動腿,這時瘋無害碎碎念念:“說起來這傘收起來,多少有點不稱手。”
儘管雨傘臭臭的,瘋神醫也舍不得扔。他要把折疊傘收起來,長長久久的循環再用!可他對折疊傘如何折疊,百般不得其解,不由鬱悶。
“上麵有鳥糞。”拓跋修此言不知是提醒自己,還是提醒瘋神醫。
他跟瘋無害一樣,不舍得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