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卿寶要做的。”
卿寶搖搖頭,拒絕小哥哥的提議。
她未來是要當神醫的人,既然拜了師父,就要跟上師父的教授節奏。
卿寶深呼吸,手上的刀子對著那個傷口比劃了好幾下。
可似乎仍然無從下手。
直把當了三年的禁衛軍羅遠,給看得提心吊膽的。
看著那個小刀子遲遲下不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卿寶顯然沒有把握。
羅遠真的擔心她一刀下去,連好肉也給生生割去一塊。
要知道大夫的刀,鋒利的很!
他堂堂禁衛軍的一員,上陣殺敵都沒有這樣緊張過。
他緊張地吞咽口水,“五小姐,如果你下不去手,要不,還是換你師父來吧?”
羅遠的娘就在旁邊,羅夫人眼見兒子的傷口要被一個胖女娃練手,擔心有個好歹,忙不迭點頭附和:“對啊,你一個女娃子,正是玩玩具的年齡,怎好動刀子?萬一沒個輕重,把我兒傷的更重,可如何是好?”
聞言,卿寶覺得自己被小看了去,瞬間來了氣,不管是怒氣,還是彆的什麼氣,反正這會兒有勇氣下刀了!
感謝他們母子小瞧了她去!哼!
卿寶舉起小刀,眼看著真要動手了!
忽然,眼前落下一道暗影,一雙老手抓住她的小手。
原來是瘋無害等了她一會兒,見她沒有信心,嘴上雖沒有催促,倒是蹲下身去手把手教她。
卿寶的第一個小手術,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完成的。
瘋無害又按著她肉乎乎的小手,完成第二個割肉小手術。
這會兒,卿寶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害怕,也不犯惡心了。
所以輪到下一個傷患時,瘋無害正式放手,隻在一旁動動嘴皮子,教她從哪個角度下手更好。
卿寶有師父在旁盯著,那點害怕割掉人家一塊好肉的擔心,漸漸消失不見了。
或許是人小膽大,或許是仗著師父在一旁,反正卿寶能夠磕磕絆絆地獨立完成小手術。
隻不過病患在寒冷的大冬天,痛出了一身的冷汗。
由於他們咬著厚厚的帕子,不至於嚎出殺豬聲,卿寶隻當掩耳盜鈴,假裝沒不在意,其實心裡也替他們疼。
可誰讓師父不給他們下麻沸散呢?小徒弟表示不是她的鍋。
卿寶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慢慢到心無旁騖,成功了一次又一次後,未來的小神醫自信心爆棚!
切,也不難嘛!
瘋無害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得暗讚自己的眼光獨到。
卿寶的行醫天賦,比他那愚笨的大徒弟高出不止一星半點!
罷了,大徒弟本來就是他收的工具人,專門管理神醫穀的。小徒弟則完全要承襲他的衣缽,把他的一身本領通通學了去。
倒是卿寶的親娘和三位姐姐窮擔心了。
他們看著那切割人肉的血腥小場麵,原就有些生理不適,擔心才那麼小的卿寶下不去手。
眼看著自己的小閨女小妹,很快就掌握要領,能獨立完成小手術,他們真心替卿寶高興!
傷患治了一大半,蘇迎春匆匆走進來,看見瘋神醫他們都在,便笑道:“我說呢,原來都在這兒,難怪我把吃食送去,藥房裡一個人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