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學士府是文人的府邸,請來的護院水平沒有梁俊一半高。可以說,梁俊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事給做得漂漂亮亮的。
天沒亮,範思明就被癢醒。起初,隻以為是小蟲子咬,塗了藥油。
然而,還是癢。換了幾種藥油,依然無濟於事,還愈演愈烈。
他一直抓一直抓,身上的皮膚都被抓出了血痕,偏偏越來越癢了!
他以為房間打掃的不乾淨,床鋪也有蟲子,於是發了好大一頓火,院子裡的下人都被狠狠訓斥一頓。
結果是,院子裡裡外外被重新刷洗一遍。
再然後,就開始請大夫治病。
大夫給他開了塗抹的藥膏,一開始觸感冰涼,很是解癢。
可是大夫這頭剛走,範思明身上的癢又開始反撲,並且比起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名大夫如此,換第二個大夫仍舊這般,第三名大夫,第四名大夫……
就這樣,範思明開始漫漫的求醫之路。
卿寶幾人不需要刻意打聽,就從自家神醫穀開的醫館中聽聞相關的消息。並且是祝掌門主動送上門的消息。
原來範學士府的人四處尋找名醫,滿京城的大夫卻不得其法,連一個小小的癢症都無法治愈。
自然,神醫穀的醫館也受邀在內。
而祝掌門一看範思明的病症,立刻心領神會,明白那是師父搗鼓出來的小玩意兒。是以,他明明會解,卻也跟範府的人表示不會治。
這不,祝掌門跑上門來問緣由,身邊還帶來一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跟上次在江南遇見的時候,一樣的騷包。大冬天的,手持折扇,也不嫌冷的慌。
“掌門師兄!唐二哥?”
掌門師兄還好說,時不時的來向師父請安是常有的事,可是卿寶在師父的藥房裡看見唐逸,就很疑惑了。
“喲,小卿寶,好久不見,瞧著更加玉雪可愛了。”
唐瑞折扇一收,笑眯眯地打招呼。
他的一身貂皮大衣,一看就很值錢。
卿寶的大眼睛倒映著行走中的錢袋子!
祝掌門先開口,詢問倒騰藥罐子的瘋無害。
“師父,範府家公子身上的癢癢粉,可是你給下的?”
瘋無害頭也不抬,“問你師妹去。”一副不要打擾我研究解藥的不耐煩狀態。
卿寶眼睛一亮,眼睛從“行走中的錢袋子”移開,急忙問:“掌門師兄,範府的人可是把你們請去給範思明醫治?”
祝掌門回道:“沒錯,我一看他的症狀,就發現他中的是師父倒騰出來的癢癢粉。師兄明白是自己人給他下的毒,就沒有給他解。範府的人出了大價錢,嘿嘿,不瞞師妹,掌門師兄想賺那銀子,便來問問,何時可解?”
他想的很明白。一般沒有下死手,而是下癢癢粉,那就表明師父和小師妹隻是給那人略施小懲,而不是置之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