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娘啐一口道:“那人嘴巴缺德!說什麼妾室、圓房之類的汙言穢語,簡直不堪入耳,損害人家姑娘的名聲,打他一頓算輕的!”
還是女人最能切身體會女人的苦。
“就是!人家姑娘長得漂亮,說話間進退有度,瞧著身上的穿著,家境理應不差。那個叫任婉兒的二哥,跟猢猻一樣猥瑣,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表哥,住手!他是我二哥!也是你的二表哥!你再打下去,他會被你活活打死的!”
任婉兒在一旁急得直跳腳,擔心被劉瑾瑜傷到,又不敢上去阻止,隻能徒勞無功的喊停。
然而,劉瑾瑜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
蘇暖冬拉了拉蘇凝秋的袖子,悄聲道:“三姐,瑾瑜哥哥替你出頭啦!開心不?”
蘇凝秋的秋水眸漾起幾縷笑意,嘴上卻說道:“彆想有的沒的,好好看戲,錯過就沒有了。”
卿寶來到蘇凝秋的另一邊:“三姐,瑾瑜哥哥還算仗義!”
小白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劉瑾瑜揍人,默默領悟“仗義”二字的含義。
忽然,他腦海靈光一現,悟了!
他明白“仗義”的意思了!就是以後卿寶被彆人欺負,他也要為卿寶打架!
看來爺爺說的真沒錯,來人類中生活,修行速度一日千裡!這不,他又悟道了!
劉瑾瑜打的差不多了,最後用儘全力狠狠地踹一腳。
這一腳,直讓任天祿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彆說梅花林了,怕是連前頭客房那邊都聽見了。
連圍觀的眾人都看得心驚肉跳的,不會真把人給打死人了吧?
“二哥!”
任婉兒撲過去,“二哥,你怎麼樣?快讓我看看……啊!”
她一看清楚任天祿的臉,突然爆發一道尖銳的呼叫。
任婉兒不用裝了,那眼淚洶湧而出,有心疼的,更多是被嚇著了。
實在是任天祿的樣子太慘了!
他的臉青一塊紫一塊,沒一處是好的,整張臉腫成豬頭,眼睛也直翻白眼,鼻子有氣出沒氣進。
任婉兒掉了幾滴眼淚後,抬頭怒聲質問劉瑾瑜,這次壓根不用演。
“表哥!你為什麼要把我二哥打成這樣子?咱們是親人啊!你怎麼能下如此狠手?就為了一個外人,一點情麵都不顧念!”
相較於任婉兒的悲憤欲絕,劉瑾瑜隻是雲淡風輕地整理袖口。
他一臉的冷嘲與不屑:“打住!我跟你不是親人,最多隻是親戚關係。你二哥出言不遜,羞辱我的救命恩人,我要是袖手旁觀,我就不是人!”
說到這裡,他的俊臉染上一抹冷意,“任婉兒,你二哥是什麼德性,你不清楚?他院子裡的丫鬟,不管及笄的,未及笄的,全都成了他的通房,更彆說他還是京城中各大妓院的常客。你居然還笑看他胡作非為!”
“你跟你二哥一樣,心腸都是黑的!以後離我母親遠一點!如非必要,不要到我家來。”
任婉兒慘遭打擊:“表哥,三表哥!原來在你眼中,我和我二哥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