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了好幾年的阿默,那時候的阿默對她言聽計從,乖巧的很。
中間斷斷續續,有些片段讓他記起一些事,但也完全不知道,原來自己的本性竟是這般……一言難儘。
妥妥就是一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
當然,他這種紈絝不是那種吃喝嫖賭,而是不醉心於科舉,不打算奮發圖強走向官場。
他精通樂理,擅長繪畫,行事愛憎分明,性子乖張。不然也不會做出,不聽從母命,一人離家出走,出去遊曆的舉動。
他劉瑾瑜的本性,就不是一個乖寶寶。
恢複記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擔心凝秋會不會不喜歡他本真的樣子,以至於他的一顆心總是忐忑不安。
不過嘛,他有想過,他的紈絝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如今長大了,是一個有擔當的男子,過兩年都可以娶妻了。性情改變,實屬正常。
嘿嘿,他是一個被凝秋這樣的好姑娘調教過的男子,怎會有差?凝秋花了這麼長時間,費心思調教他,才有了今日進得廚房出得廳堂的他。
凝秋不至於不與他成親吧?應該會答應與他定親吧?
前些日子,他還沒想好,是用從前的樣子去麵對蘇凝秋,還是用一個全新的,並且真正的他去麵對,一直不敢去見她。
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她可還喜歡?應該……不至於令她討厭吧?
他糾結了許久,都快想破腦袋,最終決定……既然凝秋最先喜歡的是阿默,在麵對她時,他就還做阿默好了。麵對外人,該咋樣就咋樣。
左右不都是他本人麼!
蘇凝秋聽到他是跟著自己來天龍寺,俏臉微微熱了熱,莫名的冒出一個詞——烈女怕郎纏。
“你不是說,把事情處理好了再見麵嗎?這就是你處理的結果?”
蘇凝秋不願意繼續先前這個話題,顯得過於曖昧了。他們中間還有一個時不時跳出來的任婉兒呢,想想就令人不痛快。
說到這個,劉瑾瑜真的很冤枉,“我發誓,我真的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母親擔心我再次離家出走,也跟任婉兒說清楚了。我哪知道,她這麼難纏!逮著你就跟瘋狗似的亂咬。我是真的跟她以及我小姨說的非常清楚!奈何有的人就是狗皮膏藥,想甩掉都甩不掉。”
他頭痛扶額,語氣中充滿無奈,認真聽的話,還能聽出裡麵的一絲討好。
蘇凝秋看著他隻差發誓的樣子,沒有揪住不放。
“行吧,我不怪你。”
劉瑾瑜剛放下心來,下一秒又提到半空。
“不過,我是因為你,才被她盯上的。”蘇凝秋微微嘟唇,轉身往回走,“平白無故的惹上這樣的人,太糟心了。”
劉瑾瑜頓時有點緊張,“我會去警告他們兄妹倆,讓他們不要再來打擾你。之前任婉兒不知道你的身份,又仗著我母親疼她,就囂張跋扈了些。如今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高攀不起,得罪了蘇老將軍,她肯定沒好果子吃,應該會收斂一些。哪怕她自己不收斂,她的爹娘也不得不管束她。”
不知為何,見他著急,她心裡高興:“知道了,你不用多說,儘力就好。奇葩的人多的去了,我又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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