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宜知道錯了。”
冷心宜心中憋屈,但也清楚形勢,這個時候不低頭,肯定要徹底得罪九公主和南陽郡主。
南陽郡主和太子有一起生活在小山村的情誼,與九公主又那麼熟悉。九公主不喜歡她,或許她可以另辟蹊徑,改為從南陽郡主這裡下手。
比起九公主的跋扈,南陽郡主看起來脾氣好一些。
“好了,心宜已經行跪拜禮,也認錯了,你們是不是該讓她起來?”
喜盈郡主真是絲毫不顧及她的堂妹九公主的感受。
卿寶覺得倒不好涼人太久,畢竟人家有福運姑娘的稱號,又有一堆腦殘粉。
如果不是她在過去四年間取得了無人能比的成績,要是換成沒有來頭的普通姑娘,怕是要被唾沫給淹沒掉。
卿寶看著沉靜的冷心宜,心道,她倒是穩得住。
隻聽九公主懶洋洋說道:“起來吧。”
雖然出了一點氣,可是喜盈郡主不把她放在眼裡,終究憋屈。
如果不是父皇重用三皇叔,母後也希望她和喜盈郡主的堂姐妹感情要好,她才不會讓喜盈郡主好過呢!
偏偏這時,喜盈郡主將冷心宜扶起來,說了一句:“心宜,你受委屈了。你是這麼溫柔善良的姑娘,我們都知道你的好,斷不會因為九公主和南陽郡主苛待你,就對你有不好的看法。”
聽聽,這是人話嗎?皇室親情本就沒多少,何況堂姐妹!九公主決定了,以後再也不和喜盈郡主好了!
冷心宜搖頭,善解人意道:“心宜不委屈,向九公主和南陽郡主行跪拜禮,本就是我該儘的禮節。我知道喜盈郡主為我好,可作為臣子的女兒,不該有絲毫怨懟。”
九公主朝天翻了個大白眼。
卿寶捏捏九公主圓圓的蘋果臉:“九兒姐姐,讓她們白蓮花好了,又不是多重要的人,咱們玩自己的。”
九公主一聽,也是,乾嘛為不相乾的人影響心情。
就在這時,不知誰驚呼:“太子殿下來啦!”
九公主正看兩人不爽,聽到六哥哥來了,立即開心地笑開來。
拓跋修大踏步走來,眼神落在九公主旁邊的小姑娘身上。
水靈靈的清新脫俗!乍看之下,令人心曠神怡!
卿寶的容貌極為出色,京城中不少貴女也生的花容月貌,然而在拓跋修眼裡,那些女子皆是庸脂俗粉,各有各的算計,整個人就不純粹了。
沒有人如卿寶這般,有一顆清正無暇的心,萬事萬物在她眼中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她的心,她的眼睛都是那麼的瑩潤清亮,清澈無瑕。
隨著一步步靠近,拓跋修莫名的緊張起來。
四年不見,他變化很大,不知道他現在的容貌,可還入得她的眼?
“六哥哥!”九公主把卿寶往前一推,獻寶似的,“六哥哥快看!猜猜她是誰?”
拓跋修目光鎖定卿寶,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啟唇輕笑道“卿寶,一彆四載,如今見你安好,小哥哥很開心。”
卿寶跟過去無數次一樣,對他露出一個陽光明媚的笑容。
她眉眼彎彎,連微微抖動的鴉青睫毛,都似乎在對他笑。
“小哥哥長得很高啊!”
是不是有一米七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