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卿寶趕緊遠離他三步遠,仿佛他是什麼臟東西。
燕擎卓見她對自己退避三舍,惱羞成怒:“我哪有!是我父王!我都是聽他說的!就前天,我母妃追著我父王打,就是因為我父王也在萬春樓爭奪月霓裳的初夜!”至於初夜是什麼,他還不大了解。
梁良才的臉都紅了,燕擎卓還在惱怒的否認。
卿寶更不敢靠近燕擎卓了,“開口閉口萬春樓、初夜……燕擎卓,你會不會早晚步你父王的後塵?”想到這裡,她就犯惡心。
燕擎卓看到她一副惡心的表情,有點惱羞成怒,“我不會!那是我父王!我母妃對我管得很嚴,我絕對不會學我父王!讓我母妃討厭!”
“你最好不會!”卿寶眼神涼涼。
燕擎卓目前隻是一個男孩子,就算想混跡青樓,也有心無力。
她收起嫌棄的表情,想了想,不想他步他父王的後塵,作為好朋友,有必要提醒一下。
她不忘警告道:“你要是哪天逛青樓玩女人,我就跟你絕交!絕無二話!”
燕擎卓鬱悶,“哪有男人不逛青樓的,你也沒答應嫁給我……”
卿寶怒目瞪他,“你知道為何青樓裡的姑娘都乾不了多少年嗎?青樓的姑娘每天接待不同的男人,會染上梅毒、淋病、艾滋病、尖銳濕疣、生殖器皰疹、衣原體感染、滴蟲病、軟下疳等等,俗稱花柳病。一個賽一個的難治。得了這個病的青樓女子,若是跟彆的男人有染,也會傳染給彆的男人……咦!好臟!”
燕擎卓是真的怒了,“你咒我父王!”
“我哪有!我半個字沒有提你父王,是你疑心重。”
卿寶理直氣壯,鼓起腮幫子,“我是跟你說事實。世間萬事萬物都逃不過一個因果定律。常去青樓的男人,不潔身自好,早晚要接受命運的懲罰。”
卿寶又補充了一句,“我是認真的哦!我不跟逛青樓的男子做朋友!哼!”
燕擎卓想說什麼,發現辯無可辯。
一旁的梁良才聽了一耳朵,拍拍瘦弱的胸膛,保證道:“卿寶放心,我絕對不逛青樓,我父母相親相愛,父親他從來不逛青樓。”
卿寶麵對小暖男梁良才又是另外一副麵孔,笑容真摯,“我自然相信良才哥哥,反而是燕擎卓,對青樓太了解,我都懷疑他逛過。”
燕擎卓心中一個咯噔,見梁良才表“忠心”的狗腿樣,一下子清醒過來。
如果跟卿寶絕交,他是不是一輩子都得不到一隻小滾滾?
他都打聽到了,現在護國將軍府有兩隻小滾滾!說不得以後還會有小虎虎!
想到這一點,他梗著的脖子鬆垮,生無可戀的舉手保證:“我發誓!我燕擎卓絕對不會步我父王的後塵!”
卿寶瞥了瞥他,燕擎卓覺得卿寶的眼神“侮辱”了他堅定的心誌,“你不相信我?”
卿寶搖頭,“我沒有要威脅、強迫你們的意思,而是去青樓真的不好。改天你們去看看那些未老就退休的青樓女子,看看她們是否身患惡疾?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真心為你們好,全是肺腑之言。”
收幾個小妾也比逛青樓強。
梁良才和燕擎卓對視一眼,難道當中有什麼玄機?
二人一致點頭。
卿寶說的認真,他們都打算找個時間了解一下,到底那些青樓女子退出青樓後是什麼樣的狀況,真如卿寶所說的那樣悲慘嗎?
那邊月霓裳神色黯然地退下來,想必沒能從宋統領那裡爭取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