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偷雞不成蝕把米!”
任婉兒在眾人的恥笑中,灰溜溜地跑了。
翠娘上前對眾人道:“我們驚鴻繡苑童叟無欺!方才那人實是與我們東家有舊怨,故意來找茬。望各位明辨是非,不要傳出對我們驚鴻繡苑不利的名聲。耽誤各位的時間,還請各位海涵。”
眾人紛紛道一句“客氣”、“不會”,很快散去。
“三姐,你開繡樓也不容易呀。”卿寶感慨一句。
蘇凝秋笑道:“嗐,這算什麼?小事一樁,之前我還遇到過更難纏的事。隻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沒什麼坎過不去的。再說,要是真解決不了,我們不還有一個能乾的大姐夫?二姐夫也行。”
至於爺爺,人脈更廣。不過爺爺榮休多年,認識的都是大人物,不好拿這點小事叨擾。
“難怪三姐出落得美麗大方,原來開了繡樓後,每日都在進步。”卿寶豎起大拇指誇道:“卿寶有三姐這樣優秀的姐姐,走到哪裡都帶風!”
“你呀!就這張小嘴最甜!”蘇凝秋刮一下她的鼻尖。
卿寶調皮地皺一下鼻子,不忘提醒:“三姐,那人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對你胡攪蠻纏的,你可要當心。”
任婉兒就如同甩都甩不掉的臭蟲,沾上了,真的很苦惱。
“誰說不是呢?”蘇凝秋歎氣,“當時議親,就是擔心任婉兒糾纏不休。所以劉尚書給劉夫人下通牒,劉夫人才讓她的好妹妹將任婉兒遠嫁。這不,才過多久?又回到京城。回到京城猶不放過我,真是讓人頭疼。”
卿寶蹙眉,“瑾瑜哥哥也太差勁了!連這都解決不好,依我看,三姐不要輕易嫁給他。”
蘇凝秋失笑:“你呀,三姐要是再不嫁,就真成老姑娘了。十八歲都是去年的事了,要是再不嫁,怕是劉瑾瑜不願娶了。”
卿寶搖頭:“哪裡老了?三姐今年十九,明年才二十歲嘛!多好的青春年華啊!要我說,三十歲嫁人,組建的家庭成熟穩定。”
“三十!”蘇凝秋驚呼,“你趕緊打消這個念頭,三十來歲都可以當奶奶了。”
卿寶嘟嘟嘴,沒有多說什麼。古人成親早,與現代化的思想不可同日而語。
蘇凝秋幽幽歎氣:“其實他已經儘力而為了,當初任婉兒一哭二鬨三上吊,不願嫁給彆人,是他求劉尚書出麵。最終,任婉兒被塞進花轎抬走。”
“不是他沒有儘力而為,也不是他不去解決問題。是任婉兒太過奇葩!”
卿寶認真的想了想,摩挲著下巴,琢磨怎麼幫助三姐解決這個問題。
“小家夥!”蘇凝秋伸手一點她的眉心,“想什麼呢?大人的事,你彆多想。任婉兒都嫁人了,不可能再覬覦劉瑾瑜。她隻會小打小鬨,倒也不難解決。你三姐現在可不好欺負!”
她挺直腰杆子,擼了擼袖子。
卿寶見三姐笑得開懷自信,是真的沒有被影響心情,便放下心來。
姐妹倆笑鬨了一會兒,卿寶就轉道去金安樓。
金安樓是瑤瑤姐的產業,是京城最賺錢的首飾鋪子,裡麵的掌櫃和小二都認識她。
她想著,打幾款首飾,應該很容易。
萬萬沒想到,“冤家路窄”,她一進門就迎麵碰到要離開的喜盈郡主和冷心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