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掉進了傷心太平洋中!
劉瑾姝於心不忍,想要上前寬慰,被長嫂扯住袖子。
她回頭一看,隻見長嫂和大哥都衝她搖頭。
他們的想法一致,是該讓母親長個記性了!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往後母親可不能再犯!
不如今兒就狠狠心,徹底讓母親清醒過來,不再受那邊蠱惑。
否則,府中總是三不五時的,被鬨的不得安寧。
劉瑾瑜表情冷淡,並無不忍。
昔日頑劣的幼子,被寵上天的幼子,在某些時刻,最是冷淡寡情。
比如此刻,他冷眼瞧著,母親可能是真的傷心。但在他看來,都是她自找的!
母親若不改正,往後家裡的和諧歡樂何止減半!
家裡的男人都是出入官場的人,一朝富貴,不等同於能夠安然富貴到長長久久。
後宅的安寧與否,能影響男兒的前程,極其重要!
當初任婉兒的父親鬨出貪贓枉法的事,他聽說父親在朝堂上被禦史彈劾,政敵趁機落井下石,逼迫父親不得不親自摘下官帽,自請辭掉官職。
如果不是光盛帝睿智明德,又念在父親勞苦功高,恐怕就要遭受牽連,至今不得翻身。
這幾年,他表麵偶爾給父親跑腿,實質暗地裡為光盛帝辦差,專門辦一些帝皇不方便出麵的諸般事務。
具體事宜,不便為外人道也!
不然,他哪裡能升官這般快?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他年紀輕輕,就已經領略到當中的殘酷。
府中除了經曆過大風大浪的祖母,皆是被保護的深閨女眷,她們哪裡知道做京官的凶險?
一不小心被禦史參奏,或許帝皇心情不好,恐會禍及家人。
因而,此刻他冷眼瞧著,內心無波,極其讚成父親和祖母鬨的這一出。
不狠心何以掃淨牛鬼邪神!
隻有安定後方,除掉內憂,府中男兒方能在外麵全力以赴打拚。
劉夫人雖然傷心,卻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邊哭嚎,邊微鬆帕子,悄咪咪的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結果令她大失所望。
居然!沒有一個人同情自己!嗚嗚嗚,那其中三個還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啊!
“嗚嗚嗚……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含辛茹苦地撫養長大,見到母親傷心,都不過來寬慰一二,而是選擇冷眼旁觀,我這人救命啊……我這心裡難受啊嗚嗚嗚……”
劉瑾珣歎氣,母親如何仍不思反省?
“母親,你彆顧左右而言他。祖母的意思,也是我們的意思。如果你與那邊斷不了,家禍不知何時降臨。小姨那邊最能折騰,小姨夫貪汙受賄、小姨連你這個親姐姐都要算計,便是在家裡住過好些年的婉兒表妹,都不曾顧念咱們劉府,隻一味索取。這樣禍害咱們劉府中人,你為何執意對他們那樣好?”
“母親,你當真不知自己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