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剛得到消息,任婉兒被丈夫降妻為妾,時常被丈夫虐打為樂。她經受不住虐打,於昨日逃跑,又被丈夫抓了回去。但是她在夜裡突然失蹤!擅長追蹤的老八發現她藏身在郊外的一處偏僻住處,屬下的人到時,正碰到有人要結果她!”
“我們的人來得及時,及時將任婉兒救下!她因為恐懼和憤怒,不須我們嚴刑拷打,就自己供出了冷心宜。”
孫鵬想到那個場景,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任婉兒好歹是京城小官之女,又得過劉尚書夫人的親自教導,沒半分女子儀態,流著眼淚鼻涕哭著訴說自己的遭遇,嚷嚷著求他們幫自己報仇。
“冷心宜!”卿寶嚇了一跳,“難道冷心宜謀奪了三姐的氣運?導致三姐昏睡不醒?”
孫鵬目露讚賞:“五小姐如何得知?”
“當真如此!”卿寶大怒!
她和小哥哥原想讓她謀奪倒黴之人的氣運,讓她自食惡果!一刀結果了她,倒是便宜她了!
不成想,派人盯梢會出現疏漏,害三姐出事!
她恨不得將冷心宜抓來,狠狠折磨!以報三姐之仇!
“小哥哥查過她,冷心宜被稱作福運姑娘,時時有好運氣,是因為謀奪他人氣運!可是被謀奪氣運之人,應該是變得非常倒黴,怎會一睡不醒?”
卿寶不解,又急吼吼問:“任婉兒說了什麼?”
孫鵬道:“根據任婉兒交待,冷心宜早就暗地裡聯係她。任婉兒從她姨母處抄來三小姐和未來三姑爺的生辰八字,又偷來他們的貼身之物。正是那日任婉兒大鬨繡樓,取了三小姐的一根頭發。任婉兒不清楚冷心宜拿來做什麼,但冷心宜向她承諾,會取三小姐和她丈夫的性命!”
“想來是冷心宜擔心被任婉兒出賣,故意派人去殺任婉兒。”
卿寶指甲掐進手掌心,咬牙切齒:“可惡!任婉兒屢次言語中傷三姐,又做出偷取三姐生辰八字和頭發的事,不可原諒!冷心宜更是該死!”
大家正要說什麼,小白子拉拽的動作忽然頓住,發出驚疑:“咦!”
卿寶生怕三姐出事,忙看過去,但見小白子歪著腦袋盯著手中的白線。
“怎麼不拉了?”卿寶快步走過去問。
“這不是三姐的生機,應該是盜取三姐生機那人的。”小白子糾結地擰著眉頭說道。
不過小白子也就糾結了一兩秒,小眉頭舒展開來,“那就當作補償三姐的吧,畢竟對方害得三姐昏迷不醒。”
卿寶眨巴眨巴眼睛,還能這樣?聽起來對三姐好,那就拿吧!憑什麼冷心宜盜取三姐的生機不需要付出代價?三姐拿點利息合情合理!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想問小白子的時候,蘇凝秋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一雙秋水剪瞳。
“凝秋!”
“三姐!”
“乖孫!”
“三小姐醒了!”
蘇凝秋醒來,眼神有片刻的茫然。
她的記憶停留在卿寶給她的璀璨添妝上……然後就是現在了,中間發生了什麼,她一無所知。
她被一個個湊過來的腦袋嚇了老大一跳,畢竟一早醒來,被多人圍觀,便是家人,也不妥。
“這這,你們……阿爹、阿娘、爺爺、奶奶、大姐、四妹、卿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