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張院首擔心卿寶改變主意,不帶喘氣就答應下來,“卿寶不愧是我朝鎮國郡主,這份胸襟,當屬世間少有!”
他送卿寶一個大拇指。
其他大夫也眼饞,可是不敢開口。
卿寶豈會看不出他們的想法,笑道:“諸位大夫不著急,等我的書局開業,會把神醫穀裡的一些孤本醫書拿出來印刷售賣,物美價廉,諸位大夫若有興趣,不妨再等等。”
她的這些話頓時收獲一波好感!
至於“價廉”四個字被他們給忽略掉了,誰不知道書貴、筆墨貴?跟“價廉”完全不沾邊。
但物美二字,他們不否認!
那可是神醫穀的孤本醫書啊!一旦麵世,價值不可估量!不止一些古醫世家,就是有點小名氣的大夫,無不把自己的那點真本事作為自家族人安身立命之本。
卿寶願意大公無私獻出來,哪怕拿到拍賣行拍賣,那也是價值千金!隻在書局賣,他們覺得神醫穀還虧了呢!
“蘇五小姐不負鎮國郡主之名啊!”
“那還用你說!人家得封雙郡主,那胸襟氣度,那功在千秋,都是有實打實的功績在身!”
“要我說,鎮國郡主得封公主也使得!”
“神醫穀人傑地靈,教導出來的弟子都是好樣的!”
“……”
等等,怎麼越說越離譜了?
卿寶本來想把圍攻小白子的火力往自己身上移,可是似乎有點移過頭了?小白子的風頭都差點給搶沒了!
卿寶沒有沉醉於眾人的糖衣炮彈,而是問劉尚書:“劉伯伯,三姐和瑾瑜哥哥的生辰八字是任婉兒泄露出去的。我們的人已經抓到她,是她央求劉夫人把三姐的庚帖給她看,她默默記下了三姐的生辰八字。她又使計偷偷取走三姐和瑾瑜哥哥的頭發,轉頭就把三姐和瑾瑜哥哥給賣了!”
瞬時間,劉夫人覺得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臉皮刺喇喇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鎮國郡主不是天資聰穎的孩子嗎?怎得如此不顧及她的顏麵說話!
“豈有此理!”劉尚書氣得飆出這麼一句。
偏偏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能說太難聽的話,更不能對妻子動手。
劉老夫人手中的拐杖重重的往地上杵了兩三下,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你是不是傻呀!明知道她對瑾瑜愛而不得,對凝秋恨之入骨,你怎能把凝秋的庚帖給她看!你是要氣死我這個老太婆啊!”
至於劉瑾瑜的生辰八字,他們從小就認識,任婉兒早就知道。她既有機會進入劉府,略施小計就能拿到劉瑾瑜的頭發。
劉瑾姝:“娘,你明知婉兒表妹對三弟和三弟妹心存不滿,你怎麼能這樣!”
得!未過門呢!心就向著三弟妹!
劉夫人難過。
劉瑾珣歎氣:“庚帖是極為隱私的東西,怎能隨意拿給旁人看。”
不但自家人指責,連張院首也搖頭輕歎。
其他大夫的目光明顯露出不讚同,隻是礙於身份,不敢當麵指責劉尚書的夫人。
不過可想而知,待他們離開劉府後,肯定會對彆人說起!
劉夫人臉上火辣辣的疼,一陣青一陣白。沒有人敢扇她巴掌,可是她仿佛被在場所有人都扇了響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