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無害見她癡傻的樣子,不得不給她一個腦蹦子,提醒她:“你國師師父就是個神棍,神棍的掐算不一定就沒有變數。總之,你給為師聽好,什麼樣的年齡乾什麼樣的事。你現在不要去想不三不四的事,最要緊的,是要在你的兩個師父入土前,把我們的本事全部學了去!否則,你的兩個師父做鬼都不安心。”
卿寶鬱卒!
啊啊啊!她要去神醫穀進行為期五年的地獄式學習和訓練!高考都沒這麼長時間!她的命好苦啊!
“籲!到了!”
師徒三人下馬車回府,南慕白和瘋無害的出現令許娘子等人驚喜不已,熱情接待二老,安排不少人打掃東邊的廂房給他們倆居住。
連晚膳都豐盛了許多。
隻不過在得知卿寶要去神醫穀後,一家人都不好了。
“什麼!五年!”許娘子脫口而出,握筷子的手都僵在半空。
“這麼長時間啊!”蘇正陽也不舍得。
蘇老將軍問:“就不能在護國將軍府教嗎?”
蘇老夫人點頭:“我們給兩位師父安排最好的住處,衣食住行,按照你們喜歡的來。”
蘇迎春麵露不舍:“卿寶早前才回青石河村呆了四年,如今又要離開五年。我們作為家人,真的很舍不得。”
蘇暖冬忽然苦思冥想新詩詞中回過神來,驚聞此事,無比詫異:“什麼!卿寶要離開家五年!為什麼呀?”
十四歲的蘇暖冬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膚如凝霜,書卷味濃,猶如清水出芙蓉般的清麗脫俗,禮儀修養都是極好的。一舉一動都完美地體現了一個大家閨秀應有的姿態。
想必再過一兩年完全長開了,就更加人見人愛。
不過有一點,四姐為了實現小時候的夙願,當一名女夫子,每日手不釋卷,不是讀書就是練字,妥妥的書呆子!
得虧四姐的定親對象同樣愛讀書,二人感情真摯而美好,沒有摻雜彆的成分。
現階段,崔文柏在國子監求學,以便考取功名。
蘇暖冬則在京城的女學學習琴棋書畫。
因而兩人見麵的機會並不多。
更何況,男女七歲不同席,便是未婚男女也要保持距離。
蘇暖冬所在的女學中,關於四書五經類的科舉知識,雖然也有教學,但並沒有國子監那樣深入,隻是作為輔助的學科。
蘇暖冬和崔文柏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麵中,總能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咳咳,彆誤會,這裡說的,是知識上的火花!
此刻,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盯著蘇暖冬,無不透露出“無語”二字。
“小四,以後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不要總是走神,有長輩在呢。”
許娘子無奈又沒好氣,誰能想到小四發展成這樣的書呆子!
“抱歉,我剛剛在想新作的詩詞。”
蘇暖冬不好意思的笑笑,純真溫婉的氣質,令人不忍責備。
南慕白看著她的眼神略有些深意,擺擺手道:“小姑娘有癡迷的正當愛好,是好事。多少人窮其一生,直到老去的那一日,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光是這一點,她就強過絕大多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