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無害步步緊逼，清楚自己不是五師弟的對手，根本沒有藏著掖著，每一招都實打實，一點不來虛的。
“砰！”
茶幾連同南慕白心愛的紫砂壺和墨綠釉八棱茶盞一同破碎了。
南慕白的道心隨之破碎：“我跟你沒完！”
“砰砰砰……”
“轟轟轟……”
屋內井井有條的擺設，頃刻間，變成一堆廢墟。
牧青在外麵練完功，看看天色，月亮快上中天，又到了該給國師大人準備沐浴事宜的時間。
當他走進院子，聽到裡麵傳來的動靜，拇指立即彈起劍柄，拔劍出鞘。
“轟！”
習武之人，目力極好，在夜裡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何況護國將軍府的燈籠掛了不少。
結實的房門在牧青眼前轟然倒塌，隨即，兩位百歲老者纏鬥著打出來。
一時間，打得難舍難分，不分伯仲。
沉默寡言的牧青看到這一幕，眼睛一亮。
他非但沒有上前阻止，反而將劍入鞘，激動地追上去。
他的視線緊追不舍，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的打鬥動作，將他們的對打招式，見招拆招的竅門，深深地刻進腦海。
自從跟隨國師以來，他的功力增進不少！
儘管國師大人看似儒雅清朗，不像是喊打喊殺的習武之人，武功絕對不低！
有時候瞥他練武的動作一眼，就看出問題。連他平時都沒有察覺到的存在多年的缺陷，往往被國師大人一針見血地指出個中不足。
這也是他至今死心塌地跟隨國師大人的原因之一！
前年，國師大人還幫助他打通任督二脈中的最後一脈，如今他的功夫在江湖中不說數一數二！絕對是屈指可數！
剛開始，他是奉命照顧國師大人的飲食起居，貼身保護他的安全。
後來，皇上大概忘了他是自己倚重的暗衛，完全沒有讓他回歸原位的意思。
所有人都默認他是國師大人最親近之人。
他自己也如此認為了，一心一意跟在國師大人身邊。
偏偏他不收受賄賂，很多人恨得牙關癢癢。
除去職責操守，說到底，收受賄賂，他愧不敢當。
說什麼他貼身保護國師大人，其實國師大人深不可測，壓根不需要保護。若真遇到他都對付不了的強敵，他還得指望國師大人出手相救。
“轟隆隆……”
有什麼龐然大物轟然倒塌。
牧青反應迅速，施展輕功，一躍飛竄上屋頂。
他站定一看，原來是圍繞院子的矮牆轟然倒塌，濺起一陣塵土。
南慕白和瘋無害的比劃沒有分出勝負，就中道卒。
二老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脫口而出：“不是我！”
“是你！”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