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硯書擔憂不已,上前勸道:“少爺,咱們回去歇歇吧。”
“不可能!不會是這樣的!”
崔文柏崩潰了,一把甩開崔硯書的手,眼眶發紅,目光死死地盯著南慕白:“這一切都是你們倆的陰謀,對不對?你們兩位老人家年紀都不小了,又有如此大的威望,為何要如此針對我們?”
蘇暖冬黯然神傷,默默擦眼睛。
光是維持住體麵,強忍失聲痛哭,就耗儘她所有的力氣,哪裡還有力氣安慰崔文柏。
傷心人對傷心人,除了抱頭痛哭,汲取不了任何力量。
“我去!文柏哥哥瘋了!敢辱罵我兩個師父!”趴著院子門偷看的卿寶咋舌。
雖說她的兩位師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他們的名聲和地位,這種無形的東西讓他們擁有不可侵犯的榮耀。
崔文柏敢這麼說,就不怕彆人聽了去,紛紛來討伐他嗎?
“我們倆隻想在一起而已!我們妨礙誰了?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我們培養了那麼多年的感情後,你們一句話,就要將我們拆散!為什麼?你們到底有何目的!說出來!我都會滿足你們!我們清河崔氏,就沒幾件事辦不成的!你們說呀!”
崔文柏突然情緒失控,整個人陷入崩潰狀。
暗戳戳偷窺的卿寶再次瞪大眼睛,嘖嘖兩聲:“天啦擼!確定了,文柏哥哥妥妥的瘋批人設!”
下麵的小白子領悟力超強,此刻已經體會到“善意偷窺”的快樂,隱隱有些興奮:“卿寶,瘋批人設到最後如何收場?”
他很好奇。
卿寶低頭看了看小白子烏黑光亮的秀發,想了想,給出一個答案:“結果無非兩種,一種是文柏哥哥焚燒彆人;另一種是毀滅自己!反正誰也彆想好過!嚶嚶嚶,文柏哥哥有點可怕,四姐咋辦?”
“哎喲!卿寶,快跑!”
小白子眼疾手快,拖著卿寶就跑。
卿寶隻來得及回頭看一眼,原來是文柏哥哥在書童的攙扶下,失魂落魄地離開。
難怪小白子拉她跑路。
瞧瞧這覺悟,跑贏多少人類小孩!
卿寶回到自己的院子,止不住的唉聲歎氣。
阿碧端來美味的糕點、新鮮的水果,她都沒有興趣吃。
小白子見她興致不高,困惑不已:“卿寶,人非得要成親嗎?不成親不行嗎?如果我定親,後麵又退親,我想象了一下,我覺得我不會難過。”
卿寶斜睨小白子一眼,對上他清澈見底的眼睛,有那麼一刹那,心生羨慕。
可是,她忍不住給他一個腦蹦子。
小白子摸摸光潔的額頭,無辜地問:“難道因為我不是人?才是這樣想的?”
卿寶想了想,搖搖頭,“我覺得不是。我跟你一起生活這麼些年,覺得你跟人差不多嘛。便是沒有人那樣深情,缺一根筋也不是什麼壞事。當然,我覺得你不會難過的最大原因,是因為你沒有一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未婚妻。”
“是這樣嗎?”小白子揪著眉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