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你,聽你府上的下人說,你在這裡,我便過來了。我跟你四姐也是熟人,應該不至於唐突吧?”拓跋修末了,不忘加了一句“我跟你四姐也是熟人”這樣的話,以表達他來冬雪居的理由。
自從得知卿寶不日便要前往神醫穀,一去就是四五年,他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這幾天,他搜羅了好一些東西,打算讓她帶去神醫穀。
卿寶表情有點兒一言難儘。
“我跟你四姐也是熟人”,該說不說,嗬嗬噠,這話有一定的真實性,多少混個臉熟。
“對了,我來主要是給你送東西。”拓跋修微微一笑,假裝沒看出她眼中的意思。
卿寶問出最想知道的事:“小哥哥,你什麼時候到的?也不通報一聲。咳咳,剛剛有沒有聽見我和四姐之間的對話?”
卿寶一連問了兩句,想起方才跟四姐說的話,有點兒不好意思。
臉皮再厚的女孩子,在彆人背後說好話,又恰巧被當事人親耳聽到,也是不自在的。
小哥哥是一國太子身份,且比她年長。她居然大言不慚地說什麼看著小哥哥長大,極力誇讚他的容貌……小哥哥聽見,該是何感受?
她以前常聽四姐說類似的話,覺得是疼愛,心裡高興。但對象換成位高權重的太子殿下,她心裡沒底。
不對!她不是背地裡說小哥哥的壞話,他憑什麼生氣?她為毛要感到不好意思?
“從你跟你四姐說起,我是不是你眼中世間美好之人時,我便到了。”
拓跋修知曉她問這句話的試探之意,並沒有藏著掖著。
卿寶即將要和自己一彆數年,若還藏著掖著,日後感情變淡,他肯定會後悔!
卿寶雖然未知情事,但等她長大一些,也許某一日會突然幡然醒悟,覺得他是不可多得的良人呢!
卿寶跟城牆一般厚的臉皮,一時變得通紅。
當真聽到了啊啊啊!
“那個,你不會覺得我冒犯你這個太子吧?”
拓跋修正色道:“怎麼會?我很慶幸,我在卿寶心目中,印象如此美好。普天之下,將我吹到天上有地下無,怕是唯有卿寶一人矣。我開心還來不及,哪裡會覺得冒犯?”
卿寶舒出一口氣,臉蛋兒仍然有點熱熱的,“那就好!”
嗯,小哥哥是正常人。
不對,她乾嘛覺得有點兒害羞?她分明在誇小哥哥,沒有背地裡說他壞話,臉皮咋就變薄了呢?
“可有確定哪天出發去神醫穀?”拓跋修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他最擔心的事,莫過於卿寶一聲不吭地離開,他連送彆的機會都錯過。
卿寶抿抿嘴,道:“最近四姐有點事要解決,我的兩個作坊也準備新開張,正是忙活之時,起碼得逗留一個月。”
拓跋修一顆心落下不少,“還好,如此一來,我就有時間給你準備更多的東西。”
卿寶兔子蹦跳式上前兩步,揚起臉蛋兒,好奇寶寶地問:“小哥哥,你要給我準備什麼好東西?”
小哥哥平日裡吃穿用度無一不精,無一不是天下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