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興奮地摩拳擦掌:“難不成把他們的腦袋都砍了?”
卿寶扯了扯嘴角,白了阿碧一眼:“你以為切西瓜呢?動不動就砍人腦袋?咱們皇上不是暴君!”
“是奴婢說錯話了。”阿碧有些失望。
沒有砍他們的腦袋,二小姐和五小姐豈不是很危險?
卿寶歎氣,開心之餘又有點兒失落,“你說對一部分,麵具男,也就是崔南蓉口中的醜奴,要擇日問斬。”
阿碧大感寬慰,同時飽含期待地追問:“那惡女呢?”
卿寶道:“崔南蓉被判仗刑二十棍!小哥哥一大早已派人抓到宮中,當場毫不含糊地打了二十棍。如今崔南蓉正躺在她的客棧養傷呢,哪兒也去不了。看來,她得消停一段時間了。”
“唉。”阿碧歎出一口氣。
終究是一個奴仆擔下了所有!
同為下人,她很清楚這一行,儘管她很幸運地幸免於難。
通常來說,主子犯事,往往把罪責推到下人身上去。麵具男固然可惡,可罪魁禍首是崔南蓉!
阿碧多少有些憤憤不平。
卿寶一手搭在她的肩頭上,“崔家勢大,家族中有不少人在朝中為官的,往常皇上叔叔多少會給崔家一點麵子,重拿輕放。”
“這一回,皇上叔叔直接給崔家本家下了一道諭旨,斥責他們管教無方,子孫後代承擔不起祖輩的榮辱雲雲。”
“彆看這隻是一道斥責的諭旨,不傷筋動骨,可崔家名聲一直很好,名望是彆的門閥世家望其項背。崔家人應該恨死崔南蓉了吧?特彆是哪些猶未婚嫁的崔家年輕人。”
阿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著卿寶的眼神帶著熟悉的星星眼,裡麵寫著“我家小姐真厲害!”、“我家小姐棒棒噠!”、“我家小姐是天上地下最最優秀的小姑娘!”
“五小姐說什麼,奴婢就信什麼。”
死裡逃生的是五小姐的親親二姐,五小姐說解氣,那就是真的解氣吧。
這一點,阿碧倒是想錯了。
卿寶哪裡是解氣?她不好給自家人算命,難不成還不能給崔南蓉算?
崔南蓉這一趟京城之行原是平安無恙,但卦象顯示當中出了變數,卦象“大凶”!
至於變數是什麼,她一時半會參不透。
根據國師師父教授的知識,理由很可能是因為這一變數與自己有關。
凡事講究蝴蝶效應,說不得她這個穿越者能夠讓事情往彆的方向發展,四姐的親事也不是不可能……
不管如何,崔南蓉這麼快就得到懲罰,是小哥哥的功勞!小哥哥幫助自己太多了!自己都還不清了。
雖說小哥哥是自己勢弱時抱的金大腿,可這些年她早就忘記初衷。
拓跋修已是相親相愛的鄰家大哥哥了。
此事暫且得到解決,他們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