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卿寶呆了呆,“我?我還是一個孩子!”
蘇暖冬忍不住開口:“卿寶是不是忘記什麼了?你可是郡主!鎮國郡主!誰都知道卿寶與太子殿下情同手足,又深得皇上和皇後娘娘的喜愛,連九公主都與你是好姐妹。你這樣的大紅人,難怪金家主願意許你這樣一大筆財富。”
蘇暖冬似乎從退親事件中緩過來,這幾日麵色如常,跟過去沒什麼不一樣。
卿寶頓時醍醐灌頂,摸了摸腦袋,有點兒啼笑皆非:“我還真是一葉障目,竟沒有想到。”
蘇迎春笑道:“你呀,身懷巨寶,猶不自知。你的這個身份,可比你大姐夫有用多了。”
“嘻嘻。”卿寶笑出兩排大白牙,“大姐也不怕大姐夫吃醋。”
蘇迎春瞥了梁俊一眼。
梁俊立即正襟危坐,眼睛都不帶眨的。
卿寶竊笑不已,麵上正色道:“待我去金家了解情況,打聽一下金家主和張侍郎是如何鬨掰的,讓我撿了這麼大的便宜!”
卿寶一出門,就看到一輛金光閃閃的馬車,被那奢華的程度給驚了一把。
“鎮國郡主金安!”錢招財笑得滿臉福氣,跟昨日一樣,充滿真情實意。
難怪金百萬能夠日進鬥金,瞧瞧她的手下,看著就招財!難怪叫錢招財!
“不知郡主對這輛馬車可否滿意?若不滿意,我們還有彆的安排。”
錢招財說著,拍拍手,於是金光閃閃的馬車前進幾步,露出後麵一輛高貴奢華中不失低調的馬車。
端看四個角垂落下來的紅寶石珠簾,便知造價不菲,更彆說整個車廂車身雕梁畫棟,工藝精致。
卿寶張著嘴巴,還沒有合攏上,錢招財再次拍拍手。
第二輛馬車再次前進幾步,露出第三輛馬車來。
卿寶看到那粉紅色的輕紗隨風飛舞,根本沒有完全遮擋,外麵能看出裡麵精巧的布局,金色的杯子、水壺,同款粉色的軟墊……這樣四處漏風的車廂,可以稱之為車廂嗎?
不需要卿寶開口,錢招財打量卿寶那一言難儘的表情,便知不合她的心意。
她原以為鎮國郡主是小姑娘,小姑娘應該都喜歡粉紅色,是她誤判了。
於是她繼續拍拍手,第四輛馬車隨之出現。
第四輛看著正常簡樸多了,可是卿寶看著那車廂的木頭顏色,覺得有些眼熟。
“那車廂的木材……”
卿寶隻起了一個開頭,錢招財立即道:“是紫檀木製作,上麵最時興的雕花是請京城最好的工匠打造,而垂下的車簾外麵一層是蜀錦,裡麵垂吊著珍珠。”
卿寶:“……”
都說唐家是第一巨富,但唐家人行事向來低調,除了行事大方,幾乎不炫耀。唐老爺做生意情商一流,非常懂得藏拙。每一個與他相交之人都不會被炫一臉,更彆說嫉妒了,幾乎都能成為“摯友”。
如果不是錢招財露的這一手,卿寶差點忘了,商人不都追求金錢,不都為了享受?
都怪二姐夫,太低調了,害她總是想不起來二姐夫是巨富之家。
她隻記得二姐在家時,老是吐槽二姐夫是大冤種。而二姐夫留給她的印象是出手大方,無論花出去多少錢,被偷了多少錢,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想來,唐家是富商當中的“奇葩”,這種做法,也是相當英明的。
唐家本來就有富可敵國的傳言,若是跟金家一樣張揚,豈不是將“招人嫉妒”擺在明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