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嬌軟的手一雙雙的,太多了!局限於包廂的地方不大,姑娘多,卿寶艱難躲避,卻總有被揩油的。
她倏忽跳上桌子,高高站起身。
阿碧見狀,立即有樣學樣,緊隨其後,也爬上去。
老鴇:“……”
一長串青樓妓子:“……”
“我來就是找月霓裳的,其他庸脂俗粉,我一概看不上!”卿寶大氣凜然道,又從袖子掏出一大錠金子。
霎時間,老鴇和妓子們兩眼放光。
這一個大金錠比之前那個更大!
離開金家時,金百萬十分知情知趣地給了她不少金子和銀票。
她出門在外花錢,都不帶心疼的。
老鴇麵上的笑容情真意切幾分:“小公子眼光獨到,知道月霓裳是我們萬春樓最美麗的姑娘!”
卿寶笑眯眯道:“那是自然!誰人不知月霓裳是萬春樓的花魁?我聽說月霓裳無論樣貌還是才情,都是當代花魁中的一絕!我也是聞訊而來。我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往後再難過來。媽媽想必也知道,像我這樣小的年齡,家裡管得嚴。”
“理解,理解。”老鴇不想舍掉那一個大金錠,笑眯眯道:“小公子稍等片刻,奴家這便去問問,看霓裳那邊好了沒。那小貴人,這些女子,你可願意留下她們侍候?”
老鴇話音剛落,“哈欠!”
卿寶很不給麵子地打了一個打噴嚏。
老鴇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些妓子不說個個絕色,可都是清秀以上的美人兒!她一手一腳調教出來的乖女兒!
當著她的麵,被如此嫌棄,老鴇麵上雖然沒有對卿寶不敬,可也沒有像之前笑得那麼“情真意切”。
一個偷摸出來嫖的小公子,老鴇判斷隻能做這麼一回生意。
卿寶摸摸鼻子,為難道:“著實不是諸位姐姐不夠漂亮,而是我聞不得太濃的脂粉味,鼻炎都犯了,諸位漂亮姐姐見諒,媽媽見諒……”
原先不滿的妓子們聽了卿寶的話後,麵上的不滿都少,在老鴇的帶領下,不情不願地出去了。
“呼!”卿寶長長吐出一口氣。
壓力不僅僅來自於濃鬱的脂粉味兒,還有應對一眾漂亮姐姐的心理負擔。
可算是打發走了。
阿碧見狀,連忙跑過去打開窗戶,然後見到外麵正是小橋流水人家。
她跑回來,見到自家小姐愜意地起筷吃起菜來。
萬春樓的動作很快,不多時就上了滿滿一桌菜。
阿碧緊張兮兮地問:“小姐為何非得找月霓裳?她就那樣好看?”
卿寶白了阿碧一眼,沒有多言,筷子夾起魚腹,吃進嘴裡。
“還彆說,這個萬春樓雖是青樓,飯菜倒是不錯。”
卿寶倒了一小杯酒,嘗了一口,“嘖嘖”兩聲,然後一把攬過阿碧,“阿碧姐姐,來給我香一個,香一個就完美了。”
阿碧揉揉眼睛。
她家小姐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怎麼越發不像她家五小姐了!
“公子,要我說,咱們還是回去吧,此處魚龍混雜,便是方才那老鴇瞧著一把年紀,也是個花枝招展的……”
“喲!在說奴家好話呢?”老鴇再次出現,打趣道。
阿碧臉蛋一紅,被人當場抓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