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寶沒理會彆人的討論紛紜,反正議論她天生神力的話,她都聽膩煩了。
這會兒,她隻關注謝光有沒有端正態度。
“你怕不怕?”卿寶問,同時手上顛了顛。
被她舉起的謝光感覺到自己隻是被托舉起來,上下顛幾下,似乎並沒有危險。
他一貫以自己的身份自傲,看不起比自己身份低的人。
諒他一個區區鎮國郡主的表兄,斷然不敢傷害自己。
要是鎮國郡主在的話,他保證立馬求饒,可這人不是鎮國郡主嘛!所以,他不帶怕的。
謝光叫囂道:“我怕什麼怕?來青樓不玩幾個姑娘,你來什麼青樓?早知你壞我好事,高低得讓人將你丟出去!”
卿寶冷嗤,“瞧你嘴硬,等會兒你要是仍這般嘴硬,我敬你是條漢子!”
她就不信謝光不求饒。
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且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年輕人,能有什麼骨氣?軟蛋子一個!
她冷哼,一雙小手轉動得跟轉陀螺一樣快,頭頂上的人被動轉圈圈。
“喂喂喂,你乾嘛?你要乾嘛!喂喂啊……”
如果謝光玩過遊樂場,定然明白這種感覺叫失重。
原本不覺得有危險的謝光,轉瞬間,強烈的不安和驚懼充斥著他的腦海。
他覺得自己隨時都會被甩飛出去。
“天殺的許景!你不要轉了!我頭都暈了!”
謝光眼冒金星,漸漸的隻能閉上眼睛說話。
他喝了許多酒,吃了不少飯菜水果點心,肚子本就飽。如果他睜開眼睛的話,保不準肚子裡的食物會被一口嘔吐出來。
閉上眼睛的謝光,忽然間就不那麼害怕了,嘔吐感好像也消失不見了?
他漸漸的體會到一種彆樣的感覺,就像小時候做的夢一般,他好像在輕盈自由地飛翔!
他沉浸在“飛翔”的美妙感受中,似乎不那麼討厭許景,說話的欲望也變強:“你說說你,就這點小把戲,又不敢對我做什麼,何必得罪我?你一個表兄而已,鎮國郡主未必會為你出頭。我記得鎮國郡主的娘是小門小戶出身,你喊鎮國郡主的娘為姑姑,想必你的出身也很差。護國將軍府根本不會為你出頭……”
卿寶聽著他巴拉巴拉的碎碎念,愈發無語了。
她的武功雖不咋滴,可好歹這個轉圈圈的手速不慢呀!按理說,他的腦袋應該暈到找不著北,哭爹喊娘求饒才對。都這樣了,他的豬腦子還能幫她進行分析?
如果她真是所謂的表兄,或許還會有所忌憚。
可她就是自己本身,何足為懼?
她自己能力強,功勞大,便是身後三個姐夫都夠他喝一壺的!更彆說,她隻要朝小哥哥嚎一嗓子,這個軟蛋子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事,她不好勞煩彆人。更何況自己親自動手收拾,會更有報複爽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