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瘋無害對南慕白兩個鼻孔出氣。
南慕白渾不生氣,反而笑著看他,隱隱透露出一絲挑釁:“如何?你不服氣?”
“喲嗬!你身上哪點能讓我服氣?”瘋無害將他的反問再反問,就是不服輸!
“我在卿寶穿開襠褲時起,就當她的師父。我在她心中,就是最好的師父!不需要任何蒼白的語言。”
卿寶倏然回頭,她超想說,她從一出生就女扮男裝,壓根沒穿過開襠褲!
不靠譜師傅就是不靠譜!把她的臉麵往哪裡擱?
卿寶憤憤然,想要回去與不靠譜師父論道論道。
卻被拓跋修一把拉住。
卿寶扭頭看他,眼神充滿控訴。
拓跋修輕咳一聲,“不必在意,他們兩個在玩鬨呢。年紀大了,不鬨一場,容易感到孤單。”
“啊?!竟是這樣!”卿寶忽然就理解了。
兩個光棍了一輩子的老人,打打鬨鬨的,確實比較有活力。
罷了,不管他們倆了。
就在卿寶耽擱的這一會兒。
南慕白冷嗤:“有些師父連蒼白的語言都沒有得到,可憐喲!”
瘋無害刷地一下站起來,擼起袖子:“要不出去比劃比劃?”
南慕白冷哼一聲,同樣站起來,一甩衣袖:“比劃就比劃,誰怕誰?”
卿寶身邊刮過兩陣颶風,兩位師父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果真擼起袖子,要出去開打。
卿寶抬手扶額。
她以前以為仙風道骨的國師師父,自從跟不靠譜師父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多了,就變得越來越“孩子氣”。
“他們會沒事的。”拓跋修道。
“我知道,他們在青石河村的那幾年都是這麼過來的。算了,不管他們了。”
卿寶對兩老頑童放棄“治療”,轉而給小哥哥介紹書鋪裡最重要的兩種產品。
“小哥哥,你摸摸看,我這些紙品質都不差哦,潔白、光滑,價格便宜了三分之二。剛剛外頭第一個給我磕頭表達感激之情的農家學子,就是第一批受益者。”
卿寶想到自己收到那麼多人的感激,心情依然很好。
這代表著自己做的事是有價值的!能夠用這種方式幫助彆人,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拓跋修若有所思:“由此而知,往後像他那種家境的農家學子將會越來越多。父皇早就有意提拔寒門學子,奈何出身寒門之人哪來那麼錢上學堂讀書?我有幸在民間生活了那麼長時間,並不是不知民間疾苦。”
“相反,我很清楚,光是買完筆墨紙硯,就可能掏空一個農家人的家底。卿寶,將來會越來越多的寒門學子站在朝堂之上,你功不可沒!”
“嘻嘻,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嘛。這麼早早的誇我,我會驕傲自滿的。”卿寶笑露出了大白牙,心情愉悅。
拓跋修失笑,寵溺的眸光落在她鐘靈毓秀般的可愛麵容上,反問道:“驕傲自滿有何不可?”
卿寶愣了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