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雙視線,哦不,包括錢招財,以及金家主身旁和身後侍奉的人,全都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拓跋修。
拓跋修正聽他們說話,不明所以,怎麼把話題引到他身上來了?這到底是何意?
儘管他有點懵圈,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他早已練就一副萬事儘在掌握中,不把任何情緒和破綻表露出來。
總之,在他這兒,無論什麼事,都是公事公辦。
嗯,卿寶除外。
“郡主說的不錯,我這著急忙慌的,實在是因為太高興了。不過郡主我也是感激不儘的,事後定備上厚禮。太子殿下在此,我應該說點什麼好呢?”
金家主搓搓手,實則是搓著仍然緊握的卿寶的小手。
便是她在商場,曆經多少年的風風雨雨,此時此刻,在見到有生以來身份地位最尊貴的國之儲君,未來的君王,她禁不住地緊張!
“金家主,要不你先鬆開手?”卿寶受不了金百萬的搓手,忍無可忍出言提醒。
這個金家主也是挺逗的,搓的不是自己的手,竟都沒發現。
前麵有來旺哥的抖腿,之後再有金家主的緊張,她似乎開始接受良好,已經見怪不怪了。
卿寶忍不住認真打量小哥哥,同時心裡暗自納悶,小哥哥也沒長得三頭六臂呀,雖然神色總是平靜冷淡,對人不太熱情,說話言簡意賅,總透出淡淡的疏離感……
但應該沒有那種以勢壓人,恃強淩弱的壞氣場。
難道是小小的王者之氣,鎮得他們倆止不住地緊張?
金家主聽著卿寶的話,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雙手,發出驚訝的一聲:“哎呀!這,這,啊這!對不住啊!郡主!難怪我感覺到我的手怎麼怪軟乎,怪滑滑的。真正柔若無骨的,原來不是我自己的手啊!”
金百萬的表情寫滿失望。
卿寶:“……”
倒也不必說這樣動聽的話,擾她芳心亂動。
她這個身體還隻是一個小姑娘。柔弱無骨什麼的,是用來形容二八年華的美貌女子。
她未長成柔弱無骨的二八年華姑娘,此刻的她還不配。
“嗬嗬,嗬嗬。”金家主打量郡主和拓跋修的神色,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嗬嗬幾聲。
他觀察拓跋修這樣性子的人,完全不像肥頭大耳的張侍郎,處處顯出腐敗。
太子應該不會因為一些小利,或小殷勤,或小周到,就會左右決定的人。
金百萬心中很快有了決斷,正了正神色,直接開口:“太子殿下既然親自前來,想必是誠意十足,是答應鎮國郡主轉達的意思,願意庇護我金家的生意,成為我新家最大的靠山吧?”
在她看來,太子親自到來,已然表明態度,應該是答應這件事。
但總有那麼一絲絲不確定,誰知道他過來,是否想要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故而需要當麵與她商談,方能做出最後的決定?
唐突問出口的金家主,一顆心微微提起,忍不住緊張。
如果卿寶聽見金家主的心聲,肯定忍不住大呼:這絕對是一個美麗的誤會!著實是她忘了跟小哥哥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