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大家看她改衣服了。
蘭姨看了一眼雲英改過的裙子,上麵的針線縫合的特彆細致。
周儀她們這些年輕人已經不會這個技術了,所以隻能在旁邊乾瞪眼。
蘭姨禁不住誇獎雲英“沒想到你還懂得這麼好的針線活,而且剛才聽你說自己習慣在家裡麵做蠟像,我聞著這個香味,你做的應該也是人體蠟像吧。
真是厲害呀,像你這個年齡竟然就可以做出人體蠟像了,不知道那蠟像館裡麵有沒有你的作品呢?”
雲英專心致誌的看著手裡麵的裙子,同時也沒有忘記回答問題。
“蠟像館裡麵是我們整個鎮子的作品,所以每個人做的東西都有放在裡麵。”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周儀在心裡麵默默的吐槽。
秦眉想著大家都在這裡,所以也大著膽子問問題。
“是不是比起做蠟像,其實你更喜歡做裙子呀,這房間裡麵所有的裙子,都是你自己做出來的嗎?”
隻要是提起裙子的事情,雲英的態度都很好,她一邊縫合,一邊笑著說“隻要出生在望月鎮,就沒有選擇的資格,必須要會做蠟像。
那如果真的要問的話,其實我更喜歡做裙子,尤其是喜歡看著漂亮的女孩子們,穿著好看的裙子,在街道上麵走來走去。”
大家回想了一下,好像除了闖關者之外,在街道上麵走來走去的人,除了雲英之外,就沒有彆的女人了。
難道是這個鎮子對女人和男人有什麼區彆嗎?
周儀看了一眼旁邊的櫃子,好奇的問雲英“那櫃子裡麵放著的是什麼寶貝?是你做的最好的裙子嗎?”
雲英沒想到周儀會問這個,猛的抬起了頭。
周儀的呼吸都漏了一拍,還以為自己問到了什麼不能問的問題。
隨後雲英笑了笑,然後直接抓起抽屜裡麵的鑰匙,當著所有人的麵打開了櫃子。
這櫃子裡麵的確是寶貝,不過所謂的寶貝就是更加精致的衣裙而已。
大家看雲英對裙子有一種特彆的執念,所以借著這個機會,一邊驚歎一邊默默的靠近木櫃。
主要是想著,既然這個櫃子是鎖起來的,說不定裡麵有什麼線索。
結果看了半天,這就是一個存放裙子的櫃子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彆。
大家沒有發現以後,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雲英乾脆把門敞開,讓大家隨便看,所以根本就沒有管這些。
倒是蘭姨在櫃子前麵停留的時間最長,她仔仔細細的把每一條裙子都看了一遍,然後忍不住誇在哪個地方設計的特彆巧妙。
原來蘭姨年輕的時候,也曾在製衣廠工作過一段時間,所以在這個方麵好歹還是懂一些。
雲英一聽她也懂得做衣服,兩個人立馬變得一見如故,然後開始討論起做衣服的各種技巧。
蘭姨還會做紐扣,她指著櫃子裡麵其中一件旗袍說“旗袍上麵的扣子都做的太簡單了,其實你可以自己用布做一些紐扣出來。
就拿這條裙子來比喻吧,因為裙子是淡綠色的,如果上麵的紐扣,從玻璃珠子換成四葉草樣式的話,應該會更加好看。”
雲英非常認真的想要學習,“四葉草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