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若西在一旁說“姐姐,估計這個人是記恨上你了。”
“沒關係,要是真的提出一個我完成不了的事情,大不了就把賬戶裡麵一半的遊戲幣給他。
反正隻要不離開這個遊戲世界,他怎麼拿走的遊戲幣,我就會讓他怎麼還回來!”
要是這點自信都沒有的話,周儀也不配當大家的隊長了。
更何況她還有後手,隻不過現在不方便透露。
隊友們聽見周儀的回答就放心了。
她們倒是不擔心賬戶裡麵的遊戲幣,隻是不知道這個人會想出什麼樣的辦法來報複周儀。
周儀非常坦蕩地回應著這個人的眼神。
可能是她反應太平淡了,反倒激怒了這個人。
係統在一旁催促,“想好了沒有?”
“我想好了,”他指著周儀說“我要讓你做的事情就是自殺,你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大家都用擔心或者看好戲的目光盯著周儀。
周儀緩緩的走了出來,直接用帶著威脅的語氣對這個人說“一玩就玩這麼大的,你確定自己能夠承擔後果嗎?”
這人猥瑣的笑了笑,“你把我關在房間裡麵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了,是你先得罪我的!”
他扭頭看著係統,“我已經提出我的要求了,是不是可以讓他開始了?她要是做不到的話,可要把賬戶裡麵一半的遊戲幣都給我!”
係統看著周儀,用有些心虛的聲音說“國王已經提出了要求,請你按照要求完成。”
周儀直接冷笑一聲,對著這個男人和係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非常巧妙的說出了四個字“我做不到。”
男人聽到這個回答,直接高興得原地鼓掌跳躍,用這樣的方式來慶祝。
“我就知道你做不到,趕緊把你的遊戲幣給我吧!”
周儀輕輕點頭,她看著係統,眼神非常幽怨的說“給他吧,在要命還是要遊戲幣之間,我肯定要先保住自己的生命。”
氛圍突然變得有些沉重,因為前三次拿到國王牌的人,都沒有玩得這麼大。
這男人非常的高興,他知道周儀是一個團隊。
團隊裡麵的遊戲幣有可能是分開的,但有可能是放在一起的。
他賭了一把,如果遊戲幣是放在一起的,那他這一次在周儀這裡得到的遊戲幣,已經足夠他可以徹底擺脫這個地方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激動的不行,所以直接對著係統說“我記得你說過,隨時隨地都可以提出離開這個遊戲世界,那我現在就想離開這裡了。”
周儀在旁邊直接掛起一抹冷笑。
係統看著這一個貪心的男人,“我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但前提是所有人都願意離開這裡,如果大家都是一樣的想法,那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了,所以你得去問問其他人。”
男人得意過了頭,所以忘記了這件事。
他趕緊看著其他的闖關者,“這個遊戲實在是太危險了,不管是在找國王牌的過程當中,還是找到國王牌以後,都很有可能變成彆人的踏腳石,所以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