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儀直接翻了個白眼,看起來這件事情是沒辦法跟它好好講的。
那段相處的記憶直接從係統的腦海中消失,但它仍然好奇注意他們這個團隊。
也許是骨子裡麵的那種熟悉感,即使失去記憶,也仍然停留。
也有可能是周儀他們這個團隊真的很奇怪。
反正不管是哪一個原因,係統就是願意往上貼。
而且失去記憶的係統,現在網上貼的技術比之前更高了,不會再那麼彆彆扭扭的說話,反倒是更喜歡打直球。
不過這倒是引起了係統的好奇心。
“你們總說我失去了記憶,我到底失去了哪一段記憶呀?怎麼我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彆問了。”周儀都懶得敷衍它,直接不耐煩的說道。
係統委屈了一秒,然後趕緊跟上周儀的腳步。
“這個問題你不能回答,那你總得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吧?剛來到這裡的時候都還好好的,怎麼現在你們所有人都不理我了。”
周儀突然停下腳步,然後迅速轉身。
係統還在低頭碎碎念,差點直接給撞上了。
周儀嘴裡發出了不耐煩的嘖嘖聲,“你看著一點行不行?”
“你為什麼老是凶我呀?”
周儀翻了一個大白眼,“那你應該好好的問問你自己,你做了什麼好事!”
“我什麼都沒有做呀。”
周儀雙手叉腰,“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國王牌會出現在那個男人被關的房間裡麵。
是不是因為你知道我把他關在裡麵,故意要挑起我和那個男人之間的矛盾。”
“就因為這件事嗎?”
“你以為這件事情很小嗎?”周儀忽然放低了聲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賬戶裡麵有多少遊戲幣,都足夠那個男人花到天荒地老了,你說我能不心疼嗎?”
“可按照規則,本來每個拿到國王牌的人,都有機會從彆人那裡奪走一半的遊戲幣。
誰讓你們這個團隊,要把所有人的遊戲幣都放在一個賬戶裡麵,這下知道弊端了吧?”
“嘿!現在是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嗎?我是問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周儀凶巴巴的看著它。
係統笑了一下,“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不過真的不是我故意這麼做的。
我現在就在這個遊戲世界裡麵,所以不可能知道你們在這個地方發生的所有事情。
要不是後來那個男人跳出來說,我都不知道原來是你把彆人關在房間裡麵了。”
“就算你不知道人是我關的,但是你總知道這個人被關在房間裡,所以你是不是故意把國王牌放在那個地方,然後讓他擁有報複其他人的機會?”
係統仍然搖頭,“其實國王牌也不是我想藏在哪裡,就藏在哪裡的,它這個是隨機的,並不是真正按照我的意願。
你看起來不是很了解我嗎?我總感覺你好像知道很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現在我和你們一樣,都待在這個遊戲世界裡麵,所以我會受到規則的束縛,我隻負責主持這場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