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賊之穀。
無數人站在或近或遠的地方,看著麵前的那一幕,有些發懵。
因為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就隻是那麼一擊,謫仙門的高手就這樣殞命於此,這讓誰能夠不心驚呢。
另一邊,翩翩公子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長劍,又看了看遠處的那一具屍體,臉上閃過了一絲亢奮與欣喜之色。
可是就在下一瞬間,忽有一聲悲呼自遠方而來。
“師弟,你死的好慘啊!”,話音落下,那道身影瞬間由遠而近,怒氣疊生,繼而一揮手中長劍,猛地便向著那翩翩公子衝了過去。
見此一幕,眾人瞬間一愣,繼而神色剛剛有些轉喜,隨即卻又儘數凝滯。
因為,剛剛他們所熟知的那一幕,已經再次上演。
看著那兩具倒在一起的屍體,以及那句不停在耳邊回蕩著的話語,眾人頓時便抿了抿嘴。
一句“師弟,師兄儘力了,對不起”,令人感到是那麼的悲壯與淒涼。
其中,有不少高手都想要蠢蠢欲動,欲要討個說法。
但是奈何,他們的實力實在是有些太過於低下了。
不過,就在他們猶豫之間,又有一道身影淩空而來,看著地麵之上的那兩具屍體,悲鳴一聲便又衝了上去。
隻是結果,卻與之前一樣,地麵之上又多了一具屍體。
對於如此一幕,周圍之人一聲歎息,暗道,謫仙門的底蘊恐怕是要完了。
然而正在此刻,卻又是一道身影自遠處而來,說著與之前那三具屍體差不多的話語。
但是,這卻依舊改變不了任何結果。
而在遠處,翩翩公子看著那一次又一次衝來的人影,心中有些發怒。
不過,體內真元終究是越來越少了。
看著那再次衝來的人影,他咬了咬牙,伸手一摸,便從袖口之中摸出了一粒烏黑的丹丸,放入了口中。
下一瞬間,他目露欣喜之色,再次提劍而上。
看著那裂開的地麵,以及周圍翻滾的無儘沙石,附近之人皆是有些麻木。
因為,那謫仙門的弟子就像是層出不窮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儘是化境高手,雖然實力有強有弱,但是再弱那也是化境高手啊。
可是,就是這麼多在平時高不可攀的化境高手,卻被這盜賊之穀之人一一斬殺殆儘,那麼這位盜賊之穀的人又是何等的恐怖呢。
“莫不是,這就是七階化境高手的實力?”,隨著前來之人越來越多,終於有人看出了那位翩翩公子的真正實力。
“那把劍,看來也並非是什麼尋常之物”。緊接著,又有人看出了端倪。
“諸位師弟,是師兄太過於愚鈍,隻能在這三百年間才能達到這化境層階,都是師兄的錯”。然而正在此刻,遠處又響起了一道悲呼之音。
隨即,那道人影便又衝了上去。
可是,所有謫仙門的人就像是一堆西瓜一般,全部都被一刀切了。
不過,那來的人影卻依舊是應接不暇,而且話語之中的內容也越來越驚駭世俗了。
“師弟,都是師兄不好,天資太差,二十年才入武者,三十年武夫,五十年大師,一百年宗師,兩百年才堪入化境,都是師兄的錯”。
“師弟啊,都怪師兄入門太晚,十年武者,十五年武夫,二十年大師,五十年宗師,一百年才化境啊”。
“師弟,實在是對不住,都是師兄太過於愚鈍,五年武者,十年武夫,十五年大師,二十年宗師,五十年化境,自此再也不前”。
“師弟,對不起,都是師兄的錯,師兄三年武者,五年武夫,十年大師,十五年宗師,二十年化境,便再也沒了天賦啊”。
“師弟,都是師兄平日裡太過於懶散了,一年武者,三年武夫,六年大師,七年宗師,八年化境,九年化境六階,便偷懶不再修煉了,可誰知今天竟有小輩欺辱諸位師弟”。
…………
一道道的聲音,已經讓眾人感覺這謫仙門的人是瘋了。
終於,地麵之上的屍體堆積了五十一具,外加上先前的二十一具,整好七十二具屍體。
看著那最後一具屍體倒地之後便再也無人前來的遠方空中,翩翩公子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悄悄的計算完袖口之中的丹丸之後,他便看向周圍的人,朗聲道:
“我盜賊之穀,隻劫過山人,不劫城中戶,爾等也莫要欺辱上門”。
“否則,就跟這些謫仙門的人下場一樣”。
聽著這郎朗之聲,周圍的人瞬間皆是皺眉沉思了起來。
因為,經過這五十一次的揮劍,他們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他們覺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麼,但是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
不過卻終究還是覺得,這些化境高手有些名不副實,跟自己想象之中的差遠了。
而且,他們若是群毆,應該是可以打得過那位翩翩公子的。
卻是他們卻非要一個一個來,又如此枉送了性命。
但是,那位翩翩公子所展現而出的實力,倒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