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你成為魔族族長之時,定要小心行事,莫要輕易離開這方玄域天籠”。
“否則,一旦被大劫之後的存在推算而出,那便是魔族滅族之時”。
“君當切記,切記!”。
“又重新提了一次”,看到這個石碑之上的記載之後,冷若雨的心中陡然一沉。
因為,他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之感。
若是將自己在書館之中所看到的那些記載與現在的這些記載放在一起來看的話,的確是記載了一次天地之間巨大劫難的變化。
不過具體是什麼,他現在還看不出來,所以就隻能暫時將其放在心中罷了。
但是,他可以肯定,這上麵所提及的事情應該與死諭之海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再往後去,就再也沒有關於那次大劫的任何記載了,全部都是有關於這方玄域天籠與魔族心**法以及寶物的記載了。
而在其後,他們也很快在魔玄曦螢的帶領之下,找到了那個有關於瘋魔之症的記載。
“凡是瘋魔者,其已有根,自我渡愈,方為最佳之策”。
“然,自我渡愈,實在是太難太難,而且極易歸化,成為怪物”。
“遂,我族有法,可在前幾次瘋魔之中,利用鎮魔珠壓製其瘋魔之症,還其清明”。
“但是,需要切記,鎮魔珠隻在前幾次有效,而且若是不能在清醒之間,完全壓製瘋魔之症,那便會徹底瘋魔”。
“所以,一定要慎用,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去觸碰使用”。
“而一旦鎮魔珠失效,而其未能將瘋魔之症壓下,則需要著手將其完全鎮壓於火域牢籠之中”。
“若是無法鎮壓,或者其有掙脫牢籠束縛之象,並且可以離開我等在外界所布置的牢籠之域,則需要利用玄天大陣,將其直接斬殺,莫要留情”。
“否則,天下必將大亂”。
看完這上麵的字跡,冷若雨忽然就看向了一旁的魔玄曦螢與魔玄哀鳴。
“外麵的那層禁製的確就是縮小版的玄天大陣,因為我等實在是沒有辦法取出鎮魔珠,所以還請三位前輩幫忙!”,而也就在此時,一旁的魔玄哀鳴“咚”的一聲便跪在了地上,參拜大禮道:
“不過三位前輩儘且放心,若是我父親徹底瘋魔,我與堂姐定然不會手下留情”。
聽著那道略帶顫音的嗚咽之言,閃到一旁的三人對視了一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不為彆的,因為此處很顯然最重要的就是這方玄域天籠。
所以,無論是以後有關於死諭之海的大劫也好,還是其餘之事也罷,都少不了與這魔玄宗的接觸。
況且,外麵的那位前輩似乎已經瘋魔了許久。
而麵前的這兩位前輩應該是已經下定了斬殺的決心,不然也不會布下那玄天大陣,將其關押在裡麵。
想來,他們離開此地廣收弟子,一方麵是為了魔玄宗能夠延續下去,而另一方麵,應該也是為了取出這鎮魔珠吧。
“前輩快快請起,我等先去鎮魔珠那裡看看再說”,想到此處,冷若雨伸手將魔玄哀鳴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見此,魔玄哀鳴頓時便是又哭又笑,將大悲大喜之色表現的淋漓儘致。
至於一旁的魔玄曦螢,則是抿了抿紅唇,有些傷感,也有些欣喜。
她恐怕是這方玄域天籠之中唯一一個能夠驅動玄天大陣斬殺之力之人,想來應該是得到了整個玄域天籠的認可。
所以,她才會那般照顧自己這個堂弟的感受,遲遲在等待著希望吧。
畢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變成那副模樣,其中甚至可能還有自己的不舍與傷感。
這對於一個人來說,是何等的淒慘而又無助呢。
能肩負起整個宗門的人,無論大小,都絕非是什麼等閒之輩。
既然能夠分辨是非,既然能夠儘力而為,既然能夠有情有義,而自己等人剛好也可以相助與之,那便幫助一二好了。
想完這些之後,冷若雨拍了拍魔玄哀鳴的肩膀,對著他笑了笑,隨後便跟隨著魔玄曦螢向著遠處的一處大殿之中走去。
看著四人的背影,魔玄哀鳴傻傻一笑,緊跟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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