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諭之海,臨海的山丘之上,死諭靈師所在的院落之中。
排隊的人群靜靜的等候著,並沒有任何人有急躁的心情。
而隨著太陽西落,他們便自覺地噤聲,守候在其他的屋子之內,或者院落之中。
規矩,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每當月圓之夜前後三日是不算的,每天晚上入夜之後,兩個時辰之時,也會開始不算,直到晨曦為止。
不過,周圍的那幾間房屋是為前來之人準備的,可以前去休息。
至於收費,則是看著給就行,可以拿吃的換,也可以給銅板。
而這,或許也就是為什麼有許多人都來此處的原因之一。
至於監察內司,收費其實也不貴,但是人太多,排隊需要排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行。
更何況,有些人是為了推算出究竟是誰在給自己使絆子,若是撞上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主屋之內,長公主與冰若雪聽到這八個字,仔細一想,便已經明了。
至於冷若雨,則是沉思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又重新看向了那龜甲之上正在緩緩愈合的紋路。
兩兩相織的線條,彙於一處,似乎在塑造著一個同樣的結果。
龜甲完好如初之後,老人這才看向了冷若雨,道:
“不知少俠,可還有其他什麼想問的?”。
“不知前輩可否告知,我那些好友如今可好?”,聞言,冷若雨又是恭敬的問了一句。
“自龜甲來看,他們雖然會經曆磨難,甚至可能會陰陽相隔”。
“但是,這一切的因果皆是繞你而行,隻要你還在,那便無事發生”。
“至於最後,少俠當如何選擇,那就要看少俠你自己了”。
“畢竟,有些事情強求不得,順其自然才是最好”。
“想必這些事情,也用不著老朽來解答什麼吧”。
聞言,冷若雨想了一下,這才恭敬一抱拳,道:
“如此,那便多謝前輩了”。
“哈哈哈~~~”,見此,老人擺了擺手,笑了笑,又道:
“其實,我也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不知少俠能否解答一二?”。
聽到這話,一旁的長公主微微一愣,眼神之中多了一絲疑惑之意。
不過,她卻並未多說什麼,隻是下意識的看向了冷若雨。
“前輩但講無妨”,聞言,冷若雨微微一笑,倒是並沒有什麼異樣之色。
“如此,那老朽倒是鬥膽相問了”,聞聽此言,老人笑了笑,這才道:
“據老朽所知,這世間所生劫難共有三種”。
“一種是由因果所生,被稱之為因果之劫,多數應驗於修行道路或者是生活之中”。
“比如,小到你今日去搶了彆人家一捧糧食,他日便丟了一石糧食,或者是少收成,甚至是顆粒無收,或被彆人所偷”。
“大到你傷了彆人性命,反過來卻又多災多病,整日生活在痛苦之中,最後被彆人所傷,丟了性命”。
“或者說,做了很多或大或小的事情,積攢在一起,便令自己度日如年,小災小病不斷”。
“又或者說,積攢的太多太多,以至於禍及旁人等等”。
“這些呢,其實都可以算是因果之劫”。
“而這第二種,便是由自身所引,天地所生的劫難了,一般都被稱之為天劫”。
“這個範圍,那就大的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