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卻並沒有打算,繼續在這裡停留,因為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
所以很快,他們便出了小鎮,直接往正東偏北方向而去。
看著道路之上,那時不時多出的幾具屍體,冷若雨搖了搖頭,看了看桌案之上的銀兩,笑道:
“身為修士,外出居然帶這麼多的銀兩,真是一點兒修士的樣子都沒有”。
“你怎麼隻撿銀兩,不撿其他的東西呢?”,聞言,歸雪前輩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不也沒什麼可撿的嘛,總不能廢力取了他們的性命,卻什麼都不留下吧”,聞言,冷若雨咧嘴一笑,將銀兩裝進了箱子之內。
而後,便悠哉悠哉的看起了外麵的風景,等著下一批送命之人的來到。
其實他也有些搞不懂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畢竟,按理來說,當看到自己的目標把自己頭前的人殺死之後,應該會有所忌憚才是。
但是,這些人,反倒是越來越興奮。
似乎覺得,隻有這樣,才更值得他們拚命。
看著他的樣子,冰若雪淡淡一笑,輕聲道:
“他們覺得,你這麼厲害,又能從極海戰場之內出來,定然是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而能得到寶貝,定然也是經曆了一番意想不到的廝殺”。
“所以,他們就賭你最先堅持不住,敗下陣來,成為砧板魚肉”。
聞言,冷若雨微微一愣,又想到這些人對於丹藥認知的局限性,頓時便撓了撓頭,覺得挺有道理。
極海戰場的事情已經結束,而他們手中的獸皮卷就隻剩下最後一個地方沒有去了。
不過對於這個地方,他們倒是並沒有著急。
因為進入那裡的方法與進入撐天之柱之中的方法是一樣的,都需要等待異象的出現才行。
隻不過,一處是唯有寒冰覆蓋之地,而另一處則是隨著四季變化而變化的平常之地罷了。
當然,他們之所以能夠如此放心,那還是因為那個地方不同於撐天之柱的異象那般沒有規則。
在那個地方,每當異象從出現開始到完全穩定下來之間,剛好是整整兩年的時間,自古便是如此。
而這兩年的時間,也足夠他們趕過去了。
至於異象何時開始,這就要看那些修行推演之術的人了。
因為這最後的一個地方,正是這些人的機緣之地。
而每當異象開始之時,這些人便會聚集起自己的好友,來為自己謀求一份天大的機緣。
而那些沒有好友的人,也會廣召天下,以誓言之石為約束,來舉起自己的大旗。
所以,他們並不擔心會錯過什麼。
更何況,他們還有兩位司主在後麵站著。
殺戮,隨著遠離極海戰場之後,就變得越來越少了。
最後,更是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雖然沒有了這些人的騷擾,但是有關於他們的消息,肯定是已經散開了。
所以,在到了一些城鎮之後,長公主就開始動用起了自己的勢力,不停的來更換馬匹,外加上幻陣盤的遮掩以及禦劍而行。
很快,他們便徹底融入進了茫茫的人海之中,遮掩掉了自己的一切蹤跡。
日起黃昏落,星辰正此時。
數不清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而他們的馬車也穿梭在陸炎王朝的諸多城鎮之中,留下了不少的足跡。
直到在一次深秋的黃昏之中,他們的視野之內逐漸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城池。
略微掃視之下,城池北麵的一抹火紅,在黃昏的最後一縷餘暉之中,顯得是那樣的妖異。
如此獨特詭異的一幕,任這天下之人一眼便知,此地正是武慶王朝末年,天降凰鳥而成的落凰山。
而這依山而建的城池,正是陸炎王朝之初,所修築的五大城池之一,如今陸炎王朝的都城——落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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